她知道戰斗軍的殘暴,除了那個東方叔叔,其他人只要一靠近她就雙腿發顫。
她手心里捏著那顆巧克力,她看著巴布被那人拎進帳篷,但巴布一直在笑,在看著娜塔莎笑。
最后他張著嘴,做了一個口型,沖著娜塔莎跑。
跑。
能跑到哪去
娜塔莎眼眶里流出了淚水。
她知道哭沒用,但她為巴布遭受到的一切感到悲傷。
她抹掉自己的眼淚,將巧克力藏在衣服唯一一個破布口袋里,那是巴布給她的,不能被別人看見,會被搶走。
在這里,沒有什么基本法律。
“娜塔莎”
猥瑣而隱晦的話語突然從頭頂上空傳來。
她抬頭,對方身上穿著戰斗軍的服飾,卻不是那個東方叔叔。
她下意識的頭皮發麻。
對方就像是掃視牲口一般看著娜塔莎,有些不滿意“屁股腿,肉也沒,玩起來肯定不帶勁。”
旁邊傳來惡心的笑聲“你別玩死了,現在要找幾個能玩的可不容易。”
“媽的,不管了。”
“那個來自x國的臥底被關起來了是吧td原來是他遞消息,怪不得上次剛進港口就被國際警探那幫人發現了。”
“老大氣的很,正好用這個泄泄火氣,之前那個臥底不就一直關照她哼,東方人可笑的同情心。”
那人說完,就伸手要拎娜塔莎。
娜塔莎瞪大眼睛,爆發出前所未有的恐懼。
會很慘的。
她知道會很慘的。
那些人,進了帳篷的那些人,甚至是路邊。
娜塔莎無時無刻都在聽見他們的慘叫聲,過后不久,他們就會像垃圾一樣被這些人清掃出去。
他們對待這些人,仿佛不是同類,而只是一個個牲口罷了。
那一刻,娜塔莎身上不知道從哪爆發出來一股巨大力量。
跑
只能跑
跑不了,死路一條
她知道死是什么。
她只是不想死。
娜塔莎忽然拿起捶打衣服的木棍,一棒子敲在那人腿上,然后,轉身便跑。
她明明瘦小火柴棍一樣的身體,卻靈活的貓進了街道邊的叢林里。
“媽的她跑了,抓回來殺了她”
“她真該死”
“娜塔莎,你回來,你再不回來我們殺掉你”
“砰”
身后是毫不猶豫的槍聲,被樹干落葉擋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