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嗝”
云皆看的時候,薄意琛忽然打了個酒嗝,然后抱著酒瓶子噸噸噸又喝了幾口,因為喝的太急酒水從嘴邊落下,他被嗆到,重重的咳了好幾聲,眼淚酒水混在一起流下,看起來狼狽不堪,還嗚嗚嗚的哭了起來。
“媽,對不起”
這番可憐模樣,這要是不知情的人看著還指不定有多心疼呢。
云皆剎那間想起一個詞,貓哭耗子假慈悲。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如果可以的話,我也想贖罪,真的對不起”
薄意琛嗓子已經有些啞了。
這會兒他臥室里隔音哭起來也沒人聽見,不至于做戲給別人看。
云皆聽著他的話,內心忽然一動。
這薄意琛看起來是有些良心的,也僅僅是一點,加上白伽那邊所說的沒見過的二殿下,云皆心中有了另外一種可能性。
假如,將這個薄意琛放回去,讓他去參與皇室爭奪,將對面的局勢制造的混亂一些,是不是有機會讓藍星謀求更多
但這個情況也有弊,指望薄意琛的短暫良心不現實,除非云皆想個萬全的辦法,即使薄意琛回到那邊,云皆也能確保x國能控制住薄意琛。
畢竟短時間之內不能殺掉這兩位皇子,僅從作用上來看,他倆就只能當一個被x國控制的人質。
薄意琛起先是嗚嗚的哭,然后越哭越大聲,說真的人在情緒崩潰的時候哭起來是真的不好看,云皆也不看他,將目光再移動到薄意聞那邊。
這剛一移動呢,云皆就注意到了不同尋常的事情。
薄夫人林美君和薄意聞碰面了。
是薄意聞主動去找的薄夫人。
薄意聞雖然被禁止出境,但也沒有被禁止在國內行動。
此刻他去找林美君,林美君已經在收拾東西。
林美君打算去國外,因為她丈夫曾經凍過精子在國外,這是為了防止薄家繼承人出事曾經采用的極端方式,她也萬萬沒想到會有使用上的一天。
假使這個辦法不行,那只能證明薄家真的氣數已盡。
而且在國內,免得看見這兩個兒子。
盡管林美君都不明白,大兒子就算了,小兒子為什么在一切暴露之后依然不選擇離開,非要留在這礙她的眼。
她有時候看的是既絕望又心痛。
“媽,你要出國”
門口傳來的冷淡嗓音讓林美君收拾行禮的動作停頓了一下。
她沒有回答,只心臟重重跳了一下。
好在經過醫院的事情,她和文思涌商量好后已經徹底冷靜下來,這會兒就算面對薄意聞,情緒也能穩定下來。
她若無其事的繼續收拾行李,應道“沒有,我去你外婆的老家散心一段時間。”
現在薄家都被限制出境,薄夫人這個節骨眼能夠出國,那就明顯是讓薄意聞知道是國家特意在針對誰了。
薄意聞修長的身影立在門口,他的臉籠罩在黑暗內,讓人看不清他的表情,半晌才說了一句“外婆啊”
他的語氣透著一些不明所以的涼薄“外婆去世已經那么多年了,我還記得外婆小時候拿著糖逗我和弟弟的樣子,我也想她老人家了,要不我跟你一起去,去祭拜一下她老人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