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珠子轉了轉“那謝博士您忙著,我去找窮奇”
謝一硯頷首“去吧。”
云皆去找窮奇的路上,對于剛才聽到的話也有幾分好奇,八卦是人類的天性嘛。
她打了電話給文思涌,問了問謝一硯家的事情,只說“我看謝老爺子讓謝博士回家過年,謝博士不回去,好像是和他爸有關”
“謝博士的父親啊”
文思涌一聲唏噓“謝老爺子待人一生寬厚,誰知道還生出了一個無情的兒子。”
云皆有些驚訝“竟然這樣說”
“謝博士他父親天生就冷,謝博士的母親是個溫柔的江南女人,本來與他還是相愛的,結婚生下謝博士后,這人就變了心倒也不是變心吧,就是對自己妻子沒有愛了,還明白的說出來,沒有愛就算了,還不離婚,只是因為離婚兩家的產業都會受到影響。”
云皆也很震驚“那謝博士的母親為什么不離婚”
“倒是想離的吧,又有些舍不得。”文思涌揣測“謝博士母親是個比較優柔寡斷的女人,再加上謝家待她不錯,一直沒有狠下心,謝博士從小就和他父親不親,開始工作后更是常年不回家,他就是不想回去,這樣的爹誰看了誰不糟心”
云皆一聲唏噓。
沒想到優秀的謝博士家還有這樣的糟心事。
“哎對了。”文思涌忽然說道“之前還沒覺得,現在經過薄意聞的事情,我覺得謝博士的父親不應該是這樣的,你要不要去看看,這人是不是被人占了”
云皆沉默了一下,道“那我去看看吧”
雖然她之前就掃視過北城好幾遍沒發現可疑的人了,但文思涌這么一提還是去看看。
她轉頭朝謝家走去。
文思涌把謝家的地址告訴云皆,云皆也不需要去到謝家面前,她只隱身站在謝家門外,掃視了幾遍。
此刻謝老爺子也剛剛被送到家。
謝家客廳內,一位氣質優雅溫婉的女人穿著一身旗袍站在那等著謝老爺子,她眉目精致,卻蘊著一絲淡淡的憂愁,見著謝老爺子一個人回來,眼神里透出一絲失望“今年阿硯還是不回來”
“不回來。”
謝老爺子擺擺手“要不你去基地陪他”
謝一硯的母親躊躇了一下,還是搖了搖頭“算了,我要是去了,家里過年期間需要人招呼,總不能讓您去陪女眷吧”
謝老爺子嘆口氣“只是不上門拜年有什么問題我把消息放出去他們自然就不會來了,再說了,都要你忙,他是干什么吃的”
她沒說話。
云皆覺得謝一硯長得和他母親很像,眉目如畫,特有一種溫柔的氣質,只是謝一硯終歸是要淡漠幾分,大約和他從小的生長環境有關
不一會兒云皆也見到了謝一硯的父親。
的確儀表堂堂樣貌不差,就是臉色冷漠,見著謝老爺子也沒露出什么笑容來,打過招呼后坐在各自的位置上開始吃飯,除了謝老爺子,他不說一句話,連和謝一硯的母親一點交流都沒有,飯桌上氛圍令人窒息。
云皆仔細看了一下,這人沒問題。
她搖搖頭,還是離開了謝家。
路上她給文思涌回了電話,“很遺憾,謝博士他爸沒問題。”
“看來真的就是一個棒槌。”文思涌的話里難掩失望。
云皆被他的形容逗得忍不住笑了一下。
新年當天,薄家也不太平。
林美君在上一次和薄意聞大吵一架后還是選擇去了國外進行試管。
此后為了避免薄家動蕩,她又很快回到薄家。
薄家這一兩個月的氛圍一直處于低迷狀態,薄家的傭人們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反正莫名其妙的夫人和兩個少爺之間就鬧的很僵。
薄意聞還是正常出門工作,薄意琛就待在家里面,他偶爾會向傭人打聽一下自己母親在做什么,但不敢親自來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