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思涌也看到了梼杌身上還沒有愈合的傷口,表情嚴肅道“這是第一出兇獸傷人事件最主要傷的還是我們的考古工作者,現在那邊都有些擔心會碰見其他的危險。”
云皆道“我把弒神槍放在這,你這幾天讓窮奇和饕餮就在這下面待著,馬上祝麟是不是也要回來沒事的話就讓它們守在這里,可以保證工作繼續進行。”
“至于它”云皆指著梼杌“傷了人按照我們的法律就是要關起來,梼杌和混沌他們有點不一樣,我說不上來,看著倒是要比混沌更奸詐不好管,只能先關在這。”
梼杌無視了比混沌奸詐那一句,權衡了一下,忽然沖著文思涌道“我保證我此后不會再傷害任何人類,你們想知道的事情我都會告訴你們”
先前那個筑基期的小白臉就算了,現在她對一個人類還挺尊敬的,這讓梼杌相信了現在人類當家做主還真不是在框它。
同時它也意識到,眼前這人有決定是不是關押它的權利。
文思涌愣了一下。
隨后他和云皆對視了一眼,文思涌突然笑道“確實比混沌他們有眼色,就像你說的,一看就歪主意多,那就先關在這。”
梼杌“”
他們并沒有打算抓住梼杌就要先從梼杌嘴巴里撬出什么,云皆和文思涌一塊離開了這,因為文思涌說祝麟馬上要結束任務回歸。
看著他倆離開的背影,梼杌一陣憎恨。
都說虎落平陽被犬欺,出來時還沒摸清情況就先被抓起來打了一頓。
遠處的那條神龍雕像倒是明晃晃的告訴了這里是南穹派的遺址,但又和它記憶中有很大區別。
這個冒出來的強大修真者,它以前根本沒聽說過,竟然沒被天道鎮壓,肯定也是用了見不得人的手段活下來的。
梼杌陰暗的想。
它就單純的沒想過云皆可能是這個時代的修真者。
因為在他們的末法時代,修行速度變得極為緩慢,幾千年出一個化神期都不得了,連那個飛升的祝緋都不是憑借修仙飛升的,五千年前自南穹派老祖飛升后,再也沒出過正統飛升之人。
更讓它難以接受的是,一群弱小的人類,還在不遠處對著它指指點點。
很快大部分還壯著膽子上前來,因為人家要繼續自己的工作。
云皆既然已經保證過沒有危險,他們還是信任國家的,對梼杌的害怕很快被好奇占據。
不過他們也知分寸,沒有來到梼杌附近,只在遠處打量討論。
“這就是梼杌說實話長得真的好丑。”
梼杌
我聽的見,我聽的見
氣煞我也
活了這么多年,實力高的說它丑它也就忍了,你們這群人類,怎么敢的啊
“一出來就傷害了小吳,文先生說按照法律它要在這里被關幾年。哎,就是太兇了,你看混沌他們多可愛啊。”
梼杌
這些人類有問題,有大問題。
他們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
梼杌在下面被考古人員評判的時候,云皆和文思涌來到地面上,談起祝麟回來的事情。
“外邊那么多事情都已經處理完了”
“倒也不是。”文思涌搖頭”我們能拯救一些受到迫害的人,但根源還是在某些國家身上,而且祝麟畢竟太高調,他們已經有所察覺,開會的時候還旁敲側擊的問我們大領導呢,嘿,還真是實力強大起來以后整個世界都變得美好了,以前不說人話的那幫人現在都會用敬語了,這么大的事情也只敢含蓄的問我們。”
“”云皆感嘆了一下這就是國家實力強大以后那些人態度的轉變,又說道“是撤回祝麟讓秦厭他們繼續”
文思涌“不是,換窮奇去,你看看它現在都吃成什么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