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年紀大了,最近感覺喘氣喘的越來越厲害。
她知道自己大限快要到了,就是不知道,在生前,還能不能再見到自己的女兒一面。
她一直覺得,自己的女兒還活著。
小女孩身邊飄著一只巴掌大的燭鳥,正好奇的看著年婆婆。
女孩道“阿婆,你不是老腿疼,昨晚阿燭給你止疼以后,你不痛了吧”
年婆婆笑“不疼嘞,謝謝阿暖。”
阿暖笑的甜甜的。
年婆婆依然朝著前看,正在這時,她有些渾濁的雙眼里,出現了一個白色的身影。
那白色身影瘦削無比,她走路時一瘸一拐的,慢慢就走到了橋中間,看見年婆婆時,她愣住了。
那是一個上了年紀的婦女,她的臉上布滿了歲月的痕跡,那模樣便可知道她吃了多少苦。
手臂上,腿上,都有大大小小的疤痕,只是被白裙遮掩,叫人看不大真切。
她看著年婆婆,年婆婆好像也感覺出什么,她拄著拐杖,渾濁的雙眼有些不敢相信的喃喃喚了一聲“阿囡”
“阿媽”
婦女突然大叫一聲,一下就崩潰大哭起來,她朝著年婆婆奔去,她哭著嚎著,像是小孩一般,眼淚鼻涕瞬間就淌了出來,毫無形象。
不停的喊“阿媽,阿媽阿媽我回來了嗚嗚嗚嗚阿媽,我的阿媽”
阿暖愣住了。
年婆婆也愣住了。
身后,漫山遍野的桃樹枝已經開出了花苞,在這新的一年中,年婆婆等到了她的女兒。
看著眼前這感人的一幕,送這婦女回來的一個修真者擦了擦眼角的淚,聲音有些梗“那些人,真不是個東西。”
“還好。”另一位同事拍了拍他的肩膀“都被祝麟燒成灰了,勉強泄了一點心頭之恨。”
他們是在國外一個非常混亂的島嶼將這婦女救回來的。
她年輕時被國外的人強行綁走,賣到黑暗的牢籠里,那是一座罪惡的小島,在島上被來自世界各地的人糟蹋,無數次想死死不成,最后反而想活下來,她想見到自己阿媽。
她年老色衰之后,靠著一手不錯的廚藝在島上活了下來,只能當個什么也不能說的廚娘。
這么多年,她戰戰兢兢的活著,見識到再多的人間慘劇即使同情懼怕也無可奈何。
她不知道這樣的日子何時才是歸路。
她還記得自己走時,家鄉的桃花開的正艷,她依然年輕漂亮的阿媽挽著阿爸的手在橋那邊笑著送她。
此次一別,便是三十年。
“天堂島出事了,麥克,我們可能要出大事,我建議你趕緊跑。”
紙醉金迷的別墅里,中年的西方老男人挺著啤酒肚睡在舞娘的肚皮上,本來還做著美夢,卻被乍然沖進來的人給打破了。
來人是一張東方面孔,他一沖進麥克的房間,就拿出一把槍,在舞娘剛剛發出一聲尖叫時,開槍終結了她的生命。
舞娘瞪著不甘的眼珠,身體緩緩的倒了下去。
“蓋伊你是不是瘋了。”
麥克被槍聲嚇醒,看見眼前的男人開始動周圍的保險柜,半晌才反應過來“天堂島出什么事了”
“我們的貨,全不見了,在島上的那些客人,都被殺了,不分性別不分政治身份,真的瘋了”
蓋伊臉色難看“我們沒有得到任何消息,這肯定是x國干的,那群該死的最近出現了神獸和武魂意志,這個世界已經瘋狂起來,麥克,我們只能趕緊跑,他們不會給我么這樣的人活路。”
麥克還有些不能理解“我的上帝那那我們該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