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最可憐不是自己嗎好不容易長出來一顆善心喂了狗,還被人牽了鼻子走。
想到這里,劉珂氣不過了,他直接挑明道“爺無法無天慣了,打記事起就在惹事,最多就被六哥給攆走,反正目達到,不痛不癢。可這里賓客這么多,席面還得照開,你跟你娘不還是得給六哥一個回答嗎”
方瑾凌揚起漂亮稚氣臉,自信道“殿下又騙我,單單只黃一件婚事有什么意思,不將定國公府壽宴給搞砸了,不讓那些公子們被抬著回去,惹得眾怨,又怎么體現殿下天怒人怨殺傷力,讓皇上順理成章地將您踹出京城,眼不見心不煩呢”
劉珂“”你怎么知道
方瑾凌眼睛一彎,狡黠一笑,“猜。”
劉珂一臉信你是鬼。
方瑾凌覺得再裝模作樣下去,劉珂得考慮滅口了,于是折了邊上滿上花苞梅枝,走到劉珂面前,輕軟地央求道“殿下,幫幫我吧,將來您若是有用得到我地方,瑾凌萬死不辭好不好,七哥哥”說完將手里梅枝塞進了劉珂手里,期待地望著他。
七哥哥
這小子居然玩撒嬌這一招
劉珂聽著這個稱呼,一張俊臉白了黑,黑了紅,紅了綠,五顏六色好不精彩,手里梅枝是拿也不是,丟也不是。
最終他只吐出三個字,“你厲害。”就這種人話鬼話信手捏來本事,他甘拜下風。
方瑾凌臉皮奇厚,聞言可愛地皺了皺鼻子,眉眼笑得跟新月似“對我好人,我才這樣親切相稱,這么說,您是答應了”
他答應什么了
劉珂像看怪物一樣地看著方瑾凌,閑閑地把玩著梅枝,總覺得三言兩語之間這小子挖了一個大坑,忽悠著他往下跳。
可是仔細琢磨著話,貌似自己也沒吃虧,因為他本來就打算這么干,還能白得一個人情。雖然,一個養在深閨中,二流侯府少爺能幫他什么,他還沒弄清楚。
“你這樣你爹知道嗎”
劉珂雖然沒注意過方瑾玉,但是從鐘齊三言兩語話中可以看出,那也就是個手段流于表面小角色,城府和心計根本不能跟面前方瑾凌相比。
方瑾凌笑道“我迫不及待地想死咳,沒爹。”
這個回答比他還大逆不道,但是劉珂覺得就沖這比他還不“孝”不孝子,他得幫。
“殿下,再不走,那些公子哥兒們就得散了。”這時,劉珂身邊小太監催了一聲。
事情不等人,劉珂就不再糾結,“就這么著吧,方瑾凌是吧,爺記住你了。”
方瑾凌揚了揚手“祝七哥哥大獲全勝,這只小鳥兒我就幫您先照看了。”
劉珂深深地看了方瑾凌一眼,嗯了一聲,然后甩起披風,雄赳赳氣昂昂地走了。
方瑾凌看著他背影消失,聳了聳肩,轉頭對著當柱子一聲不吭清葉和長空道“走,清葉姑姑,我們去找娘。長空,你將這只鳥給找個籃子裝上。”
清葉“”
長空“是。”
全程目睹方才一幕兩個人,只能用震驚來形容。
那可是全京城都想避著走七皇子啊,他們家少爺厲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