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忍不住的,殿下
劉珂意識到自己又情不自禁,于是將視線硬生生地從方瑾凌的臉上轉向了羅云,若無其事道“待會兒派個人,去告訴張家,爺沒空。”
羅云立刻打蛇上棍地站起來“那卑職現在就去吧”他是真的坐不住了。
你走了,他怎么辦對著方瑾凌,那不得要命于是劉珂無情地打回了他的懇求,“不行。”
羅云“”他又默默地坐了回去。
他真的很想問問自己究竟做錯了什么,要受到這樣的折磨,殿下能不能直接給他個痛快
方瑾凌宛然,“羅統領再等等吧,張家敢如此囂張,這場宴席當中不會僅僅只是接風,定然還有給殿下的下馬威。”
他說著看向劉珂,后者很想移開視線,可是未免刻意,便佯裝低頭沉吟道“爺在雍涼手上沒什么得用的人,勉強能算的就是那群流民。”他說到這里舔了舔唇,眼神中帶著一絲厲光,“估摸著我的擔心不是多余的,糧倉里的糧”
話未說完,門被用力地打開,只見尚無冰往后放下斗篷的帽子,喘著粗氣道“殿下,大姐,糧倉里的糧不夠,被搬空了大半”
她顯然是一發現情況就策馬狂奔而來,說話都是帶喘的,神色焦慮地說“最多只能支撐流民十天,還得像咱們路上一樣省著點,怎么辦”
尚無冰的話證實了劉珂的猜測,此言一出,眾人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這時尚初晴說“我記得雍涼有兩處糧倉,一南一北。”
尚無冰回答“都去了,南糧倉還有小半留著,北糧倉根本就是空的”
“流民餓成這樣,可是一顆賑災的糧食都沒看到,那糧食去哪兒了呢”尚輕容問。
而這個問題所有人都想知道。
劉珂問尚無冰,“趙不凡呢”
“正在清點余糧,著人搬往胡坊,不管如何,明日二姐帶著那些有家眷的流民出城接人,他們正需要帶上口糧。落雨留下來接應,我先回來稟告,趙秀才請求殿下盡快想辦法,流民若是沒有足夠糧食,就是再如何約束,也會動亂的。”
劉珂深吸一口氣,氣笑了,“好個盧萬山,死了也給爺添堵。”
方瑾凌思索著看向尚無冰,問“四姐姐,可否問過看管糧倉的官吏,里頭的糧去了何處”
尚無冰回答“被搬空了,只是去了哪兒,他們也不知道,盧萬山下的令,不敢過問。”
“什么時候搬空的”
“至少有一個月。”
方瑾凌說著看向劉珂,“得盡快找到糧食的去向。”
劉珂點頭,“羅云,將之前那個說話吞吞吐吐的戶書給本王立刻帶上來,我親自問。”
“是”羅云大聲一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沖向了門口,他是再也不想再坐在那兩人之間了。
等羅云一走,尚無冰看了看這一張桌子,總覺得有那么一分怪異。
這時方瑾凌站起來,往劉珂下手邊一坐,然后笑問“殿下,我可以坐這里嗎”
劉珂“”他難道還能搖個頭嗎最終他嗯了一聲。
鐵石心腸在方瑾凌面前,不存在的。
方瑾凌于是心安理得地坐下來,而尚無冰這才覺得順眼了,坐到了原來方瑾凌的位置。
方瑾凌微微湊近劉珂,低聲道“不要不好意思,都是男人,看看又無妨,七哥哥若是覺得凌凌吃虧了,下次給我看回來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