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珂聞言連眼神都懶得再給,手一揚,清葉和拂香,以及幾位有身手的婢女齊齊上前,強勢地將張氏及女仆都送進了屋子里搜身
等張峰帶著兒子匆匆趕到的時候,張氏正摟著兒女怔怔地跌坐在地上,周圍是面無表情的士兵看著,寒涼的夜,冰冷的地面,神情萎靡,看起來狼狽不堪。
“妹妹”張達宇一見到張氏如此,立刻沖了過來,卻被士兵一把攔住。
“哥哥”張氏看到兄長,立刻委屈地哭起來,身邊的兒女更是齊齊喊著舅舅,一副見到了救星的模樣。
“滾開”張達宇一聲怒吼下,身后跟隨而來的護衛直接抽了刀出來,竟要跟士兵動手。
羅云見此厲聲大喝“寧王府兵在此,誰敢放肆”他走到士兵面前,對著那刀尖,毫無畏懼。
張家豢養私兵,這次帶來的人可不少,闖進來的就有百號人,而沒進宅子的就更多了,羅云手里能動的也只有不到五百人,還是因為劉珂一同前來,無需放太多的士兵留在驛館保護的緣故,如今一部分圍宅,一部分搜查,余下的堪堪能夠勉強對峙。
“什么寧王就是這般強闖他人宅院,欺辱女眷,與土匪無異,欺我們張家無人”張達宇怒不可遏道,“今日不給我們一個說法,決不罷休”
“那就別廢話了,直接打吧。”這時,一個低沉的聲音從后方宅院傳出來,接著一位身著玄色繡金龍蟒袍,頭戴金冠的青年出現在眾人的視線里,身后還跟著一個手拿拂塵,穿著圓領補服的太監。
他的目光一一掃過張達宇和他背后兇橫的護院,最后落在張峰的身上,涼颼颼道,“宴席這是結束了,張太爺”
“托您的福,可不就是辦不下去了。”張峰看到今日場景,一股怒火從心底直竄上來,他高聲質問,“寧王,你究竟對我女兒做了什么”
“搜了個身而已,大驚小怪什么。”劉珂背手站在面前,神色冷淡,目光高傲。
搜身
張峰不由地看向女兒,只見張氏淚流滿面不住地對他搖頭。
居然敢搜身張峰只覺得他多年涵養今日全被怒火給燒了個干凈。
“那殿下搜到什么了”
劉珂掀了掀眼皮,“本王怎么會告訴你”
“好。”這口氣終于咽不下了,張峰重重地點著頭,“看來殿下是注定要跟我們張家過不去,你死我活了”目光銳利驚人,冰冷的眼神好似淬了毒。
“不是本王跟你們過不去,而是多行不義必自斃”劉珂冷笑道,“盧萬山是第一個,你們張家是下一個。或者你們認罪,本王可以酌情從輕發落。”
“你把當這里是什么地方這里是雍涼,不是京城”張峰怒道,“黃口小兒,就帶著這么點人敢到老夫的地盤上撒野,今日不把東西留下,就是皇子也別想走”
此言一出,張達宇回頭就喝道“都給我上,把寧王拿下”
“反了你們”小團子尖利地吼著。
可是沒用,這些私兵打手根本不管什么寧王不寧王,只聽從張家的吩咐,逼近劉珂。
“保護殿下”羅云身后的士兵紛紛向前,將劉珂護起來。
“殿下,這怎么辦”小團子張開雙臂,以胖乎乎的身材將劉珂半摟著,好像也要體現忠心護主,只是緊張的手抖。
劉珂回答“沒怎么辦,等著唄。”
羅云的眼睛瞬間一亮,“有援軍嗎”
“有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