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渡難以置信,他一回頭看著頭頭是道的劉珂,又轉頭看向尚初晴,納悶道“剛不是你在說”
“你看咱家有這樣細心的人嗎”尚初晴理所當然道。
“那”他一個親王為啥那么清楚陳渡眼里寫滿了不解。
尚初晴默然,眼神那是相當的復雜,這問題不能太深入想,“大概是同車共處兩個月吧。”
原來如此,但是陳渡總覺得不對勁。
可是容不得他細想,劉珂就喚道“陳將軍。”
“末將在。”
“玉華關是不是也脫不了干系”
劉珂這么一問,方瑾凌聞言也看了過來,后者嘿嘿一笑“沙門關管不到玉華關,不過這么多年糧食被運出去,您覺得呢”
劉珂點頭“本王明白了。”
“寧王殿下,既然賊子已經拿下,您安然無恙,那么尖鋒營需得在兩日之內回沙門關復命。”
因為劉珂一封求救的手信,尚家軍派出三千尖鋒營,但是絕不等在此停留太久,否則便有結黨營私之嫌。
陳渡的意思讓劉珂在這兩日之內,將張家和胡人的事都擺平,免得留有后患。
而這也同時意味著方瑾凌需要跟著尚家軍一起離開了。
劉珂不由的看向方瑾凌,后者也正望著他,目光之中總有些說不明道不清的情緒。
劉珂收回視線,說“那就請兩位將軍將胡人所居住的地方圍起來,本王跟他們算算賬。”
“末將領命。”
方瑾凌隨著劉珂一同走向書房,不遠處傳來鏗鏘的兵器碰撞聲,以及一陣一陣的叫好聲,劉珂道“尚家的人都挺好,你隨著母親來西北是正確的。”
“雍涼這地方也不錯,這次站穩腳跟之后,皇上必然對殿下刮目相看。”
劉珂自嘲道“他是覺得我總算有點價值。”
“那也是件好事,對了,玉華關的守將,您打算怎么辦”方瑾凌問。
“你有想法”
方瑾凌點頭“先別動他。”
“怎么說”
方瑾凌道“新政已經開始了,拜寒災所賜,不僅大順受災嚴重,北邊的匈奴日子更加不好過,一兩年內應該沒本事來進犯中原,所以如果楊慎行真的要動外祖父,這就是個好時機。”
劉珂明白了,“你打算讓玉華關成為西陵侯府的退路”
方瑾凌輕輕頷首“嗯,皇上若也有這個意向更換沙門關守將,他就會找妥當的地方安置西陵侯府,我覺得玉華關正合適。”
“你是不是該跟西陵侯商量一下”
“那是自然,所以請殿下等等。”
劉珂一口應下,“號。對了凌凌,胡人那邊,你覺得怎么辦才好”
方瑾凌思忖道“張家指使盧萬山賣糧能夠以通敵賣國罪論處,但是對胡人卻不能這么定,殺了就得影響大順和西域的和平,再說西域來大順的商隊比較艱難,諸多順商還指望著跟胡商生意來往。”
“但是就這么放過他們也太便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