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管家“”他默默地看了小團子一眼,心說自己應該沒得罪過這太監吧
“你那是什么眼神”小團子哼了一聲,“這是團公公我跟隨殿下身邊進出多年的經驗,一般人是絕對不會告訴他的,也就你,咱們一同侍奉主子,自己人,我才多嘴勸一句。要是不信,盡可以去問老羅。”
老羅,便是羅云。
劉珂回京,這位侍衛統領自然也跟著回來,寧王府府兵上千,歸他調動,可謂是心腹。
小團子這么一說,大管家信了,“不用不用,多謝團公公。”
“還有一件事,殿下說了,三日后的宴會關系他的臉面,一定要好好辦,府里人手不夠,那就包了京里各大酒樓,總之一定要體面。”
“團公公放心。”
寧王剛回京,連腳跟都沒站穩,就滿京城地派發請帖,這件事很快就傳遍了每個角落,人人議論。
此刻的京城已經封衙罷朝,家家戶戶正在準備過年,寧王此舉,就顯得太過急切了。
不過細想一下,倒也說得過去,畢竟離京這么多年,若不先拉攏一批,就是除夕大宴之時,也顯得勢單力薄,毫無嫡子氣派。同樣人們也能趁此機會,瞧瞧這位被皇帝寄予希望,三番四請的七皇子究竟是何模樣是依舊如六年前那般無所顧忌,囂張跋扈,還是韜光養晦,遇水騰飛的潛龍之資
京城里都是人精,接了帖子,只道一聲“多謝殿下,若無他事,必然前往”便給足了面子,至于究竟去不去,還得觀望觀望,看看有沒有“他事”。
這皆是心照不宣的,然而寧王府卻沒有這份客氣,見接了帖子便笑著放下一句話,“大人,殿下是真誠相邀,可您那日若是不來,那么今后寧王府的門,您也就別來了。”
說完,拱了拱手,禮數十足,但是態度強硬囂張。
京城勛貴之家,寧王都是一視同仁,不管前面說的多好聽,都得聽這一句的威脅。
對的,威脅。
端王府
“老七好大的氣魄,這京城的地站都沒站穩,就開始逼著人站隊。”端王冷笑著拿過這份燙金的請帖就丟到了碳爐上,火舌一卷成灰燼。
“殿下,咱們去不去”
“去什么這是擺明了要跟本王打擂”端王冷冷地看著心腹,吩咐道,“通知下去,誰敢去寧王府赴宴,就是跟本王作對”
心腹一聽,應道“是。”但是轉眼一想,又勸道,“不過殿下,咱們的人可以不去,但是之前景王門下的怕是”
“兩面三刀之人,有何可惜,這些都是老底子世家,劉瑯不行,那就換一個人,劉珂的母族也是王氏,跟劉瑯沒什么區別。正好,王氏一族受貴妃牽連,傷筋動骨,不成氣候,正好便宜了這些人。不然你以為,城門接應的那些官員是誰派過去的”
見端王如此自信,心腹頓時放下心來,然而忽然他說了一句,“殿下,楊家似乎沒有收到請帖。”
端王一聽,愣了愣,接著臉上露出笑容,“有點意思。”
兩年前,楊慎行就與端王分道揚鑣,后者并非寬容之人,也明里暗里使過多次絆子,不過皇帝還需要楊慎行,是以就算端王和景王聯手,也沒有徹底將這個首輔給按下去。
新政哪怕千瘡百孔,面目全非,也好歹在進行,這是楊家的保命符。
但是現在寧王來了,這位楊大人也該讓賢。
“連個請帖都不發,看來老七這第一槍對準的就是咱們的楊大人,迫不及待地要取而代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