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開沈淮的手,林言拉著江挽櫟坐到桌邊。
至于她附在江挽櫟耳邊說什么,沈淮不知道也聽不見。
沈淮現在委屈得很,被誤會又不能解釋什么,只能坐到林言旁邊試圖拉著她說兩句話。
但是林言卻壓根沒想著要搭理他。
看得一旁的江挽櫟想笑又只能拼命忍住。
用陸盛欽的話來說,沈淮這是活該。
也怪不得林言會這樣想,當初念大學的時候沈淮只要一出去,回來時多半都是喝的爛醉被陸盛欽背回來的。
偶爾還能自己走路也是意識不清醒。
抱著林言說自己錯了然后下次再犯。
所以兩人分手完全是他自己一手促成,現在想和好哪里又是那么容易的。
兩人拉扯之間,最后一個湯也燉好了。
陸盛欽盛好端出來“吃飯吧。”
江挽櫟瞥了眼沒說話,起身跟林言一道去洗手。
她還以為陸盛欽只叫了她一個人,卻沒想到家里還有一個人。
一頓飯吃下來氣氛尷尬。
陸盛欽幾次想找江挽櫟說話都被林言打斷,然后沈淮借機插話,又被林言毫不留情的諷刺,兩人在餐桌上你一句我一句爭執。
估摸著沈淮是腦子抽了。
江挽櫟搖頭。
不明白他這個時候去跟林言爭執什么。
“你明天去公司嗎”陸盛欽給江挽櫟碗里夾了塊肉,隨口問道。
江挽櫟看著碗里那塊肉想了會兒,給了個棱模兩可的答案“應該要過去一趟。”
然后又用手肘碰了碰林言,“跟編劇那邊的合同你擬好沒”
“差不多了,一些細節上的問題要跟那邊一起。”林言談到工作還是很認真負責的,立馬嚴肅起來,“看你休假什么時候結束,隨時都可以讓那邊的人過來。”
編劇那邊,雖然臨傳的人一直威逼利誘,但總算是沒簽字,只要她們動作快一切敲定,哪怕是臨傳也沒辦法。
只不過江挽櫟抿著唇瞇起眼睛。
就這么放過臨傳她覺得心里那關過不去,雖然搶劇本這事可大可小,可是她是個很記仇的人。
“那就明天吧。”
“行。”
“什么明天你們明天都要去江星”
沈淮剛從被林言懟的思緒中走出來,就聽到一些不明所以的話。
他也就幾分鐘沒注意,就感覺跟不上話題了。
“嗯。”陸盛欽無奈。
他知道江挽櫟跟林言是不會回答沈淮問題的,作為他的好友,為了避免尷尬,他還是回了一個字,然后轉過頭不想理沈淮。
“你明天什么時候過來”林言把飯碗往右邊撥開到了點掏出手機放在桌上點開了助理的聊天框“我先讓她把文件準備好,到時候你過來了可以直接開始。”
“而且”林言說著話湊到江挽櫟旁邊,用手擋著嘴低聲道“我跟編劇聊過,他更希望你來拍這部劇。”
江挽櫟忍著笑點頭。
說不高興是假的,畢竟被認可的感覺還是不錯的。
特別是被這樣有名的大編劇認可。
“我們不是在家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