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挽櫟多聰明。
看欒明川沒說話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頗有些頭疼搖搖頭，手指摩挲著酒杯，垂眸想了想。
一時間也不知道怎么開口，在不讓兩個人尷尬的情況下解釋清楚這件事。
“你們都在啊。”
突如其來的聲音解了江挽櫟的燃眉之急。
但她覺得如果換一個人大概會更好。
林言覺得聲音熟悉，便抬頭去看。
然后整個人瞬間就不高興了，沒好氣的說道“我倒不知道堂堂臨傳的小賀總竟然會來蹭卡蹭別人的卡座。”
可她沒想到的是賀啟是個臉皮厚的家伙。
聽到這話不僅沒有尷尬，反而心安理得的接受，一提褲腿坐到了江挽櫟身旁。
沖著林言笑道“能省則省嘛，奉行節約。”
不要臉
林言在心里暗罵，表面上卻還是笑瞇瞇點頭稱贊他“要是每個人都像賀總這樣想就好了。”
“不敢不敢。”賀啟擺手，又問江挽櫟道“不知道江導今天過來是不是知道我要來”
他說話的時候，眼神有意無意的落在宋朗身上。
江挽櫟挑眉。
沒想到賀啟敢這么直白的問出來。
便笑道“賀總以為呢”
“我當然不知道江導怎么想了。”賀啟哈哈大笑了幾聲，然后話鋒一轉，用只能兩個人聽到的聲音道“不過江導恐怕要白來一趟了。”
“嗯”江挽櫟不以為意，微抬下巴，慵懶隨意里帶著不屑一顧的高傲“小賀總以為的，可不一定是十拿九穩的事。”
“那就看看吧。”
終究是賀啟敗下陣來。
他之前不理解為什么僅僅幾年江挽櫟能爬到這個位置，現在他好像有點懂了。
不止是她個人能力的強弱與江星在身后做后盾，給她能力做支撐的根本就是她對什么都勝券在握的態度。
她不相信自己的判斷會有錯。
張揚不刻意，是從骨子里散發出來的自信。
他們說話的聲音不大，連一旁的林言都聽不清，更遑論對面的欒明川跟宋朗。
“江導，你們有事的話，我就”宋朗撓了撓頭發，有些靦腆的開口。
在座的都是各個領域有頭有臉的人物。
只有他是個小透明。
待在這里確實感覺不太合適。
“沒事。”江挽櫟涼涼撇了賀啟一眼，把目光放在宋朗身上，問“明天有時間嗎”
“啊沒，啊不不不，我是說沒事，有時間”宋朗忽然被驚喜砸中，說起話來語無倫次。
把一旁的欒明川都差點逗笑。
還好他及時手握成拳擋在唇邊，咬緊牙關才沒笑出聲。
“那明天到”
“沒事的話，不如來臨傳看看”賀啟打斷江挽櫟的話，拿出自己的名片從桌上推到宋朗面前“這是我的名片。”
上次在v9就準備遞出去，但被陸盛欽瞎攪和，搞得他被宋朗誤會挺久。
經過他好不容易挽回印象，好歹宋朗是相信他沒有那個想法了。
今晚要是江挽櫟不來的話，他有八成的把握說服宋朗簽到臨傳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