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林言被他們嚇得不輕。
還以為光天化日之下有人販子。
后來聽他們說了才知道是因為江挽櫟的事,這才沒有計較把人帶回了公司。
“說。”江挽櫟靠在扶手上用手支著下巴,懶散又不太耐煩的看著三個人。
“誒好。”胖哥經過這三天的教訓,也不敢像那天那么囂張。
畢竟眼前的人不是普通人。
從熱搜這事就能看出來,是他們絕對惹不起的。
他轉頭看了看眼鏡跟黃毛,從他們身上取點勇氣才開口道“江導,那天找我們拍你照片的人,我們還沒找到”
說完話,他觀察了下江挽櫟的表情,見沒什么太大起伏才又繼續說。
“雖然他把我們的電話拉黑了,但我們還是找到了,”說到這兒時,胖哥伸出手將大拇指放在小拇指最上一截那里,非常生動形象的說“一點線索。”
“嗯。”
江挽櫟手指在手機屏幕上輕輕敲打。
似乎在考慮他們這消息的可靠性。
畢竟其實她自己也隱隱約約的猜到了一些,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對的。
“就是聯系我們的人,我們一直稱呼他為許先生,但我們突然發現她可能是女的。”
胖哥嘿嘿笑了兩聲,搓搓手看著她“江導,我們確實不知道她到底是誰,你看就是,我們工作這事”
“再說吧。”江挽櫟起身攏了攏外套“你是說你們叫他,許先生”
見胖哥發呆,眼鏡連忙點頭稱是“嗯嗯。”
“女的。”江挽櫟沉吟了片刻,看向江銘意問他知不知道。
江銘意搖頭。
這個線索范圍太大了。
他雖然同江挽櫟一樣懷疑是臨傳在搞鬼,不過也沒有什么確切的證據,現在得到一個模糊的證據。
而且那個許先生的許可能都是假的。
江銘意并不對這個所謂的線索抱有太大的希望。
而胖哥看到他的表情心里急得不得了。
可他又確實知道自己這個所謂的線索好像似乎大概是沒什么用。
“江總,我們這個”
“不急。”江銘意抬手止住他的話,“說說你們怎么確定這個許先生是女的”
“他給我們的包是粉色的。”
胖哥說這句話的時候不太好意思。
畢竟他們這三天沒少找那個許先生的聯系方式,但是都沒有結果。
這個判斷出他是女的的事情還是從那個粉色的包上判斷出的不太算線索的線索。
“噗嗤。”
笑出聲的是沈淮。
他一開始看著三個人還以為是什么精明的記者。
結果這么聽下來居然感覺是三個被騙的小傻子。
而且這所謂的線索居然還是憑借自己的主觀猜測。
最后沈淮實在是忍不住了,“你們這是來搞笑的”
“不是,那個包還有香水味”
胖哥連忙否認。
這已經是他們最大限度的找到的線索了。
要是早知道這么麻煩,當初就不該貪那點小便宜,惹得現在工作也懸得很,還惹上了他們根本就惹不起的人。
“這個理由真充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