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說話我就當你默認了。”
江銘意將戒指戴在陳晚的無名指上。
那戒指的模樣分明跟他手上的那只是情侶款,只不過他手上那只因為時常帶著的原因,光澤度更高一點罷了。
他看著兩只握在一起的手,心里沒來由的覺得滿足,可沒過多久又嘆了口氣取下來放回戒指盒子里。
這些可能對陳晚造成傷害的物件,都不能放在她身邊。
上次就是因為他削蘋果時接了個電話,回來就碰見她要
如果他要是晚進來那么一步。
后果不堪設想。
所以這樣的事他絕對不允許第二次發生。
他的晚晚一定要好起來。
懷里的陳晚不知道是不是感受到了他的情緒,突然動了動似乎想坐直身體。
江銘意也順著她的力氣扶正。
轉頭疑惑的看著她。
陳晚一直半閉著的眼皮忽然動了動睜開,直直的望著她身旁的江銘意。
瞳孔慢慢聚焦,過了片刻大概是認出了面前的人,緩緩抬手撫上他的臉,突然毫無預兆的流下淚來,聲音微不可聞“銘意。”
江銘意喜出望外。
顫抖著去攥緊陳晚的另一只手。
感受到掌心的溫度,心里明明有好多話想說,可他此刻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只顧紅著眼圈望著身旁的人。
而陳晚大概也是因為被他的情緒調動。
流著淚,卻也從嘴角開始染上笑容,重復了一遍他的名字“銘意”
“我在,我在。”
江銘意心臟狂跳,想抱住她又怕弄疼她,怕嚇到她。
這么久,他終于再次聽到她叫他銘意了。
“困。”陳晚情緒不受自己控制,垂著眼顯得有氣無力的樣子,能說出一個困字已經是表達的極限了。
自她父母出車禍后,她大概率是出現了抑郁跟應激情感障礙。
江銘意在醫院見到她時就是這個樣子。
“那我們回房間。”江銘意將人重新抱到輪椅上,推著她往病房走。
剛把人送到了病房抱上床,掏出手機就看到江衛民打電話過來。
他心里一跳。
走出來關上門接聽。
“爸。”
“你在哪兒”
電話那頭江衛民的聲音聽不出情緒。
但聽上去不像是簡單的詢問。
這樣的語氣讓江銘意心里打鼓,猜測著是不是陳晚的事被他發現了。
皺了皺眉,也沒有立刻暴露自己想了會兒才回答道“出來有點事,爸你是去公司了嗎”
“沒有。”江衛民沉沉的聲音傳來“你妹妹上熱搜那事有頭緒沒有”
“有。”
原來是為這事。
江銘意松了口氣。
之后將這邊的情況跟江衛民簡單說了說,“您放心,很快就能有個結果了。”
“知道了。”江衛民語氣聽上去好了點,不過還是有些不悅的說道“有什么事都先放一放,爸櫟櫟的事情先解決了再談。”
“知道了爸,我會上心的。”
“行了,沒什么事我就先掛了。”
“爸,您忙。”
江銘意掛了電話長長呼了口氣,扶著墻坐到外面的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