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到什么了”
來人也不跟他們廢話,不耐煩的伸出手準備接相機。
那聲音聽上去分明是個女人,自滿,覺得這些事情別人都理所應當為她。
沒等記者將相機拿給她
“我也想知道,拍到什么了。”
身后突然響起不合時宜的聲音。
這聲音低沉,帶著幾分冷冷的笑意。
來人知道事情不對,轉身就想走,結果卻看到了另一個人。
同她一樣,穿著黑色的寬松版型風衣,一樣的高傲。
不同的,是那人臉上的高傲與生俱來。
路燈下的那張臉化了淡妝,美得驚心動魄。
一如她第一次見到的時候一樣,在她面前永遠都覺得自己抬不起頭,永遠都覺得自卑。
這個人太高貴太傲。
“許芝。”她微張唇緩緩吐出這個名字,沒有太多的意外。
從第一天看到樓下的記者開始,她就有懷疑是許芝,但沒有證據,后來聽林言說起許芝在公司的事情,她就更加懷疑。
小區里管得比較嚴格,外人進不來。
但之前她跟小區物業打過招呼,有些人是可以進來的。
比如林言,比如陸盛欽,以及她的家人,還有之前經常有工作交集的許芝。
如果許芝沒有這么著急的想要從她家這邊找到她江挽櫟的花邊新聞,也就不會把人帶到這個小區里,自然也不會把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
“呵。”
許芝被發現,看了眼這一圈的人也知道自己跑不出去。
冷笑一聲扯下口罩跟帽子。
那張臉是許芝無疑。
“江挽櫟,既然被你發現了我也不隱瞞。”許芝臉上露出憤恨的表情,看了一圈這些人“你這這事難道以為還能夠瞞多久”
來的人正是江挽櫟。
聽到許芝的話她無奈的搖頭,“許芝,我雖然不明白,但是很遺憾。”
“遺憾遺憾沒把我送進去”
許芝仿佛聽到了什么可笑的事情一樣哈哈大笑起來,“我不過是沒找到機會而已,大不了開除我。”
“江星待你不薄。”江挽櫟揮揮手讓他們推后一點,她確實想知道許芝這么做到底是為了什么。
如果說是為了工作,她明明在江星有很好的前途。
那,為了錢
江星給她的工資也不低吧。
“那又怎樣我可以更好。”許芝仰起頭,仿佛這樣就能讓自己感到并沒有低人一等。
江挽櫟不知道她的情緒是哪里來的。
本來很努力上進的一個人居然也能變成這樣,這讓她感到匪夷所思。
“解聘的合同明天會發給你,另外帶人進入這邊,你跟安保那邊解釋吧。”
一旁的江銘意懶得聽她解釋。
撥了個電話之后便讓人過來將許芝帶走。
兩個記者坐在長椅上如坐針氈。
許芝被帶走了,那他們什么結局可想而知。
“那個,江導,江總。”大胡子嘿嘿笑了兩聲,表情是一副討好的模樣。
站起來想去跟江銘意說話,又害怕江銘意讓人把他們帶走。
畢竟私闖小區這種事情可大可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