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是不知道你在哪兒買的。”
“哥,下次過去記得給我帶橘子啊。”
“哥”
雖然江挽櫟不喜歡陳晚,不過能夠調侃江銘意的機會不多,她也舍不得浪費。
江銘意被她吵得頭疼,抿了抿唇,“去找陸盛欽鬧。”
“好嘞。”
江挽櫟樓梯走到一半,聽到江銘意這句話立馬一溜煙的跑下來,一口喝完了杯中的果汁,扯了張紙潦草的擦擦嘴就換了雙鞋出門了。
江銘意坐在沙發上目瞪口呆的看著江挽櫟這一連串的動作。
他本來只是想讓她閉嘴。
誰知道這人還真去找陸盛欽了。
江銘意搖頭,喝了口果汁,穿著自己的毛絨拖鞋上樓。
路過江挽櫟的房間發現門沒關。
他正要伸手關上,就看到她床頭那個跟陸盛欽合影的相框。
照片上的兩個人穿著戲劇表演的衣服,還沒有化妝,不過已經是難得的好看,正沖著鏡頭笑得燦爛。
他記得那還是他替兩人拍的。
不知道江挽櫟什么時候將這張照片翻出來的。
前幾年她害怕提起有關陸盛欽的一切事情,所以有關那個人的東西她都守在了盒子里,從來沒有翻動。
哪怕有時候工作上不得不跟盛耀交接,她也是讓林言或者她的秘書去。
那次在盛耀的酒會上碰到完全是個意外。
所以他才會過去接她,就是怕她會控制不好自己的情緒。
如今看來,能把東西擺出來,是不是說明江挽櫟她自己心里的那個結已經打開了
江銘意站在門口站了很久。
嘴角的笑容滿滿暈染到整張臉上,他突然感到一陣輕松。
緩緩將房門關上,回到自己房間的時候他突然覺得自己的床頭也少了什么。
打開最下層的柜子。
里面放著一本手工相冊,深咖色的封面上有幾個用熒光筆寫上去的大字祝江銘意二十二歲生日快樂。
里面是他的照片以及跟陳晚的合影。
那時候的他跟現在好像真的不太一樣,又或者只是在陳晚面前不一樣。
相冊的最后一頁用黑色的簽字筆寫了一排小字。
“江銘意二十二歲了,我才十九歲。”
那時候他不知道這句話什么意思,問過陳晚,但她沒說。
江銘意突然笑起來,指腹在那幾個小字上摩挲著,二十二歲,十九歲,原來他竟然比陳晚整整大了三歲。
他到了法定結婚年齡,但陳晚沒到。
這本相冊他放在這里已經很久,本以為這輩子拿出來只能當做懷念,沒想到上天會讓陳晚重新回到他身邊。
是不幸,也大幸。
“滴滴。”
身旁的手機突然想起把他的思緒拉回了現實。
消息顯示是個陌生的好友申請。
按道理來說他這個號碼屬于私人號,不應該會有人來加他。
江銘意疑惑的解鎖點進去。
發申請的人頭像是純灰色的,附加消息上有兩個字銘意。
他點開頭像再看別的,大概是新創的微信號,id是一串亂碼,微信號也是一串英文字母跟數字的結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