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秉才往辦公桌上看過去。
上面擺著公司這個季度的報表。
就是那份他呈給江星總部的文件,后面寫清楚了明遠娛樂這個季度的虧損。
當然,是他故意折騰出來的。
為的就是讓江星主動放棄明遠,放出去拍賣,然后讓臨傳以最低的價格收購。
不管看江挽櫟的樣子應該是只是隨手翻動了兩下,沒發現其中的奧秘。
張秉才放下心,搖搖頭安撫好臨傳的人。
然后跟在江挽櫟身后一起去廣告拍攝的棚里看。
明遠之所以成為江星集團發展最好的子公司,離不開這邊的藝人爭氣。
雖然比不上陸盛欽欒明川等人,但也至少是之前程倪那個級別的藝人,也算是能夠上準一線的門檻了。
此時棚里正在拍攝新雜志的封面。
男藝人坐在凳子上擺出姿勢。
江挽櫟走進來的時候,正聽到經紀人在訓斥人。
“你這是什么眼神說了這個雜志要嫵媚一點,嫵媚一點。”
“還有你那個襯衫的領子能不能稍微打開一下,一個大男人有什么好怕的又不是小姑娘。”
“手手”
“放下去一點”
“還有那個”
江挽櫟皺了皺眉。
還沒看到現場,光是聽到這個聲音她都覺得很不對勁。
明遠什么時候接這種雜志封面了
“腿抬高一點還想不想拍了你知不知道這”
“好大的脾氣。”江挽櫟冷笑一聲,從拐角處轉進來,眼神瞥了眼燈光下的男藝人。
坐在凳子上,按照經紀人的要求擺出的動作。
正經雜志怎么會有這種姿勢
她沉著臉,又回頭看了眼張秉才。
那目光冷得讓他心中發顫。
連手心都不由自主的冒出冷汗。
江挽櫟自己作為一個導演,自然知道怎么表達出每個藝人最獨特的風格。
面前這個人長得清秀,眉間隱隱帶著清冷疏離。
明明是個清俊明朗的少年,走清新路線。
哪怕再換路線也有個禁欲系,非要搞得這么油膩。
她心里氣不打一處來。
經紀人明顯是不認識江挽櫟,哪怕看過照片估計也忘了。
見有人指責她,趾高氣揚的叉著腰走過來“你誰別來干涉我們拍攝。”
說完又往外面看了兩眼“誰把人放進來的,不知道我們在用這個攝影棚嗎”
她太囂張了,只看到了江挽櫟。
沒有注意到只能跟在她后面的張秉才。
否則經紀人就算再囂張也要掂量掂量走在張秉才前面的人是什么身份。
江挽櫟輕笑,微微張口“張總。”
“江導。”張秉才從身后走前來,恭敬的點點頭。
經紀人一愣,咽了口口水將目光從張秉才身上移到江挽櫟身上后再又仔細的看了看,雖然覺得眼熟,但確實想不起在哪里見過了。
她來公司不久,是臨傳專門安插進來的人。
對江挽櫟自然也不熟悉。
可能只在網上見過一兩次,突然看到真人認不出來也正常。
“看來你們確實很難啊,這樣的雜志拍攝都敢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