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夏的傷心欲絕。
好友自然能夠理解,畢竟當初兩人的愛情他都是看在眼里。
因為誤會生生錯過這么多年,換作誰恐怕都不能接受,可是如今的公司還需要他來支撐。
他不僅僅是他。
是從商,是改變這個時代,改變家人生活的重中之重。
有人找到了冬春之前的筆記本。
上面一字一句都是寫的對明夏的抱歉和想念。
用她最純真的感情,最熱烈的感情,在想念他在愛他。
她一直覺得自己只是個農村的小姑娘,配不上本該有大好前途的明夏,所以索性讓他離開自己。
日記的最后一頁,也是冬春寫給他的最后一段文字。
致明夏
明夏哥,可能你永遠都不會看到這篇文章了,所以我并沒有藏起我的感情,我知道你并不屬于這里,你應該去更廣闊的天空,我不能因為我喜歡你,就自私的把你留在這里或者自私的讓你帶我離開這里,我不想變成你人生的阻礙。
你知道嗎,村里的雪每年都在下,從你走后我每天都在這里坐很久,可再也沒有見過你來,想想也是,明明是我趕你走的。
明夏哥,我可能等不了了。
她可能等不了了。
是不是已經知道她患了重病,因為沒錢醫治所以知道自己沒有時間了。
明夏抱著日記本,明明已經難過到極點,可偏偏又要壓抑著自己的情感,眼淚無聲的從眼睛里滴落。
眼淚就像是根本沒有經過含淚這個步驟,直接就從眼睛里掉了出來。,
江挽櫟在屏幕前看得心驚,怎么今天的戲全是陸盛欽的哭戲。
好在欒明川也沒有出問題。
都是老演員了,這種戲都知道情緒一旦代入很難再找到同樣的感覺。
所以一般都是一條直接過。
下午的戲基本上拍完也已經六點多,回到住的地方時果然看到一堆人在那里忙活著做飯。
苗苗口中的張秉才也圍著圍裙站在中間。
帶了個廚師的帽子。
別人帶那個帽子讓人聯想到美食,可江挽櫟從他身上只是莫名看出了幾分滑稽。
或許是他們這一大群人過來的動靜太大。
張秉才抬起頭在人群中找了找,最后將目光落在江挽櫟身上,露出了一個自以為很帥氣的笑容“江導,你們結束了啊”
江挽櫟雖然內心里莫名其妙,不過表面上依舊還是笑盈盈的,“嗯。”
完了又轉頭看了這一圈的人問“張總這是”
張秉才聽她問這個,立馬得意洋洋的站直身體,雙手在圍裙上擦了擦,然后走到江挽櫟這邊來。
手指著做飯的地方“江導好不容易到明琛市來,我知道你工作忙不方便去市里,所以把廚師帶過來了,也算是盡地主之誼請江導吃個飯。”
說完話又厚臉皮的湊到江挽櫟跟前去“江導不會不賞臉吧”
若說單獨看張秉才也算是又帥又多金的男人。
但很可惜的是,今天在這里的藝人,隨便扯出來一個都能在顏值上秒殺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