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挽櫟整理完推開門就發現另一個有起床氣的人站在走廊上叉著腰。
“江導,這人什么情況”
說話的人正是欒明川。
他本打算今天好好睡個懶覺,結果一大早的就被樓下那些人給吵醒,他聽了半天也沒聽出個所以然來。
江挽櫟癟了癟嘴,顯然心情不佳“腦子有問題。”
“呃”欒明川怔住。
他似乎還是頭一次聽到江挽櫟嗯罵人
還不等他反應過來,就已經見江挽櫟轉身往樓下走去。
他不想跟著下去,怕自己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
便轉身回房扒在窗口旁,把窗簾掀開一條縫悄悄的往下看。
江挽櫟下了摟左拐就是這棟房子的大廳。
那些從廚房里搬東西的人都要從這里經過,樓上下來的樓梯也在這兒,所以張秉才也在這里。
他怎么會不知道這聲音會把人吵醒。
所以就是特意等著江挽櫟下來,他好解釋安慰一番。
所以剛一看見江挽櫟從樓梯間轉出來,他就摸了摸自己梳得十分光滑的頭發,迎上剛下樓的江挽櫟。
“江導這么早就起床了”
“張總陣仗大,我是該來迎接迎接的。”
若是平時,江挽櫟考慮到其他問題可能會對他和顏悅色一點,可惜碰上了她的起床氣。
而張秉才似乎壓根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還以為江挽櫟是在跟他調情。
嘿嘿笑了兩聲過后,站到江挽櫟身旁,“是把江導吵醒了嗎我讓她們小聲一點。”
“如果江導還沒休息好的話,要不我再陪江導休息休息”
后面四個字他說得很重,很慢。
江挽櫟好歹在圈內摸爬滾打這么多年,怎么可能聽不懂他的意思。
不知道是覺得好笑還是被他氣笑。
轉過頭瞇起眼睛打量了張秉才片刻,突然道“張總覺得你能陪我休息什么”
“這不還得看江導的意思嗎”張秉才以為自己得逞,作勢就要去拉江挽櫟的手。
卻在還沒碰上的時候就被躲開。
而她人也往后退了兩步,之前還蘊著笑意的臉幾乎是立刻就冷了下來。
那種神色是張秉才沒見過的。
或者說,只在江銘意臉上見過。
他嚇得心里一驚,等再去看江挽櫟的時候卻又發現她臉上的表情依舊是淡淡的,很是慵懶隨意,沒有半分剛剛的痕跡。
他都開始懷疑是不是他自己看花了眼。
“張總別急嘛。”江挽櫟輕笑,手揣到兜里往外走邊道“這些東西搬出來做什么”
張秉才咽了口口水。
心想著可能是自己太著急了,惹得她不高興。
于是這個時候他也不敢再過于靠近江挽櫟,只敢在離她半米的地方偷偷打量。
“這不是準備邀請江導吃飯嗎當然這邊的工作人員們也不能苛待了。”張秉才說話的時候,儼然是一副男主人姿態。
仿佛邀請了江挽櫟,然后要照顧好她家里人。
江挽櫟裝作很受感動的樣子看向他“難為張總想得這么周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