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挽櫟下樓的時候欒明川已經醒了。
這里發生的一切都落在他眼里。
看見張秉才摸江挽櫟的包他打心底里感到一陣惡寒。
實在沒法想象江挽櫟是怎么看著那張臉忍住不吐出來的,他深感佩服。
“嘖嘖嘖。”陸盛欽不知道什么時候來到他身后,歪著頭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見江挽櫟走在前面,而后面的張秉才用猥瑣的目光一直在盯著她。
“陸哥”欒明川轉頭看了眼發現是他也放松下來,“你不生氣”
“不生氣。”
陸盛欽收回目光,抱著手斜倚著墻。
語氣聽不出什么情緒,就連眼神都很淡然,仿佛這確實沒有影響到他。
“這張秉才這樣對待江導,你居然不生氣”欒明川顯然有些急了,皺著眉扯住陸盛欽的衣袖恨不得一口吃了他。
不過很明顯。
陸盛欽比欒明川更加了解江挽櫟。
他并沒有在意欒明川的態度,只是笑了一聲抽回自己的衣袖“你不了解她。”
說完又從樓梯間后面轉出來看著那邊兩人離開的方向,不知道是自言自語還是在跟欒明川說“那些以為自己能在她身上占到便宜的人,都得吃虧。”
“她一個女孩子”欒明川說著話想要跟上去卻被陸盛欽攔住。
“你干嘛,陸哥你對江導不會不是真心的吧”
“唉。”陸盛欽扶著額嘆了口氣“你以為張秉才能做什么”
“一個男人約一個女人吃飯能為什么”欒明川翻了個白眼,“陸哥你這不是廢話”
“我是說,你以為他能做什么你們江導,從小學格斗,拳擊,一個張秉才你覺得他能做點什么”
陸盛欽說完就轉身離開了這邊。
留下欒明川一個人在這里站著發呆。
他剛剛聽到了什么
他們江導,學格斗拳擊
陸盛欽有沒有搞錯
陸盛欽肯定是不會在這里站著解答他的疑問,哪怕在欒明川面前表現得不在意。
可他垂在身側的手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捏成了拳頭。
一開始由于知道江挽櫟的脾氣。
所以他并沒有打算插手明遠的這件事。
可今天看到張秉才這個德行,他說不生氣肯定是假的。
哪怕是知道江挽櫟吃不了虧,他也受不了。
張秉才這個蠢貨。
陸盛欽越想越氣,越想越氣。
最后抿著唇回到自己房間,聯系了幾個合作的伙伴。
既然江挽櫟在這邊處理明遠的問題那他就直接對付臨傳,讓臨傳再也分不出精力來應付明遠的事。
讓張秉才抱著這個空殼公司虧到破產。
“滴滴。”
沈淮陸哥,你在哪兒呢
陸盛欽別廢話。
沈淮不知道他在哪兒
林言肯定知道江挽櫟在哪兒,那劇組的位置沈淮肯定也知道了。
沈淮言言讓你幫忙把江導房里的文件帶到明琛來,錦香苑。
陸盛欽看到這句話本來想罵他兩句后直接拒絕,但字已經打到對話框了又想到了什么,刪除重新發了個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