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
張秉才見江挽櫟說出袁思思這個名字的時候,臉色一下子就不好起來。
眼神慌亂的左右了幾下。
然后突然不知道他想到了什么,一下子又堅定起來盯著江挽櫟“沒錯,就是她。”
說完他很猥瑣的嘿嘿開始笑。
大概過了半分鐘之后才又繼續道“江導能不要她嗎電影都快拍完了吧”
“確實不能。”江挽櫟笑起來,盯著張秉才一字一句的說道“她的合同在江星還有三年,你這么快暴露她,就不怕她報復你”
雖然以前江挽櫟也有懷疑袁思思。
但現在幾乎是完全確定了。
這部電影確實不因為一個人就停下來,所以袁思思現在還不能動。
但不能動她,不代表不會讓她擔責任。
比如雪藏一下,或者不給資源再或者接點爛片。
這些圈內的手段她怎么可能不清楚。
“江導還是擔心擔心你自己吧。”張秉才不以為然,完全忘了剛剛陸盛欽說的話。
此刻他內心里一直覺得只要抓住了江挽櫟跟陸盛欽的事,就還有機會東山再起,不必守著這個明遠的破殼子。
“我沒什么擔心的。”
江挽櫟斜斜看了他一眼,又回頭望向陸盛欽,語氣忽然變得溫柔“誰不知道我跟陸總在一起過復合不挺正常的嗎”
說完她笑了笑離開了包房。
江銘意攔住準備跟上去的陸盛欽,狠狠瞪了他一眼“明天,我來找你。”
“好的哥。”陸盛欽淺淺的笑起來。
態度好到爆炸。
半點剛剛懟張秉才兇巴巴的語氣都沒有。
江銘意沒繼續理他,先一步離開。
陸盛欽也笑了笑,回頭意味不明的看了眼張秉才,然后小跑著追上前面的兩個人。
房間里只剩下張秉才。
如同泄了氣的皮球一樣慢慢滑坐到地上。
整個人哪里還有早上來找江挽櫟時的精神
現在乍一看過來還以為是哪里幾天沒吃飯的人混進來。
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本來就已經板上釘釘的事情,因為江挽櫟跟江銘意的到來弄得現在滿盤皆輸。
“滴滴”
兜里的手機突然響起來,嚇得他一激靈。
連忙掏出來看,發現是臨傳的人。
“喂小賀總”
“張秉才,你在哪兒呢”賀啟的聲音從嘈雜的環境中傳過來,有些低,但并不妨礙張秉才聽清他的話。
張秉才咽了口口水,擦擦額頭上的汗水,小心翼翼的回答“我,我在在錦香苑”
“我聽說明遠的人都被江挽櫟帶到江星本部了”
那邊的賀啟像是沒注意到他語氣的顫抖。
沉思了片刻后才問他“似乎也是在錦香苑。”
張秉才心里一驚。
這件事剛發生沒多久,怎么連賀啟都知道了
“是是在這兒,請問小賀總有什么問題嗎”他不敢問得太明顯。
“沒事,就是問問你知不知道。”賀啟大笑了兩聲,聲音爽朗,伴隨著的還有他身旁女伴嬌滴滴的驚呼以及倒酒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