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會兒林言突然又想到什么似的問江挽櫟“張秉才你哥打算怎么辦”
她倒不是關心張秉才。
主要是想知道捅了這么大的簍子,要怎么解決他。
“這個”江挽櫟坐在凳子上,一只手撐著桌子支著腦袋,另一只在桌面敲了兩下,笑道“得饒人處且饒人嘛。”
“怎么個饒法”
林言眼睛亮晶晶的附身,手肘撐著桌子,半個身體都快扒在桌子上。
就像是生怕隔遠一點聽不到江挽櫟說話一樣。
湊得近得最多只有十厘米。
還好江挽櫟早就習慣她這個愛聽八卦的性子,加上兩人本就是好友,而且張秉才這個事也算是公事,所以也沒什么好隱瞞的。
便聳了聳肩,無所謂道“賣了換錢咯。”
說完還癟了癟嘴,似乎是由于明遠現在這個狀況可能賣不了什么錢而覺得有些虧。
林言愣了片刻后捂著肚子笑起來。
笑著躺到床上,直到沒力氣了才動了動腦袋看向江挽櫟,艱難的豎起大拇指“小月亮,你哥真絕了。”
“我也覺得。”江挽櫟非常認同的點頭,又挑了挑眉問道“要不要考慮一下這個真絕了的男人”
“不了不了。”
這句話嚇得林言蹭的一聲從床上蹦起來。
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留條老命給我吧。”
“哈哈哈哈”江挽櫟也忍不住捧腹大笑。
本來也就開玩笑的話,兩人都沒當真。
可以說林言唯獨怕她哥,以前她倆出去鬼混的時候,無論江漢民怎么問林言都能對答如流,唯獨江銘意一問,她就支支吾吾的。
現在又成了她的上司。
這恐懼直接翻倍
“可別被你哥聽見。”林言咽了口口水,又補充道“我當然不是不是怕他。”
“嗯嗯我知道。”
江挽櫟表示理解。
順帶轉身收拾了文件。
一看時間已經過了十點鐘,她明天七點還得起床“好了言言我得休息了,你今天在這里還是”
“在這兒在這兒。”林言打了個哈欠倒在床上“今晚翻江愛妃的牌子。”
“林愛妃又調皮了。”江挽櫟走到床邊彎下腰撐在她身側,手不知不覺的摸索到林言腰間,“嗯”
“我錯了小月亮。”
林言飛快的抱住自己的腰滾了兩圈,確定江挽櫟手沒那么長之后才停下來。
她最怕癢了,悄悄江挽櫟還知道
一撓癢癢她準認輸。
“好了快休息吧,我收拾下明天要用的東西。”
“好。”
說完林言就真乖乖巧巧的縮進被子里睡覺。
江挽櫟看著她跟個豬一樣剛躺下就睡著無奈的搖了搖頭,走過去替她重新蓋好被子后推門去了陽臺。
恰好看到欒明川跟宋朗才從外面回來。
兩人手里都擰著好幾個大包小包的袋子,一路上有說有笑的。
這兩人什么時候關系這么好了
不過最近宋朗也放假了,多跟欒明川熟悉熟悉也好,反正他已經簽約進了江星,兩人以后合作的機會還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