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給她一個選擇的機會,她肯定更愿意在老家修一棟二層的小洋樓,在天臺搭個小棚子,擺上兩張桌子。
種種小菜,沒事兒就到處逛一逛。
那種生活是她一直都想要的。
只是可能沒機會實現了。
“陸哥也喜歡”欒明川表示不太明白,歪著頭看向陸盛欽問他“陸哥”
“不喜歡,但可以喜歡。”
陸盛欽給了個奇怪的答案,欒明川沒有聽懂。
但江挽櫟卻知道他說的是什么意思。
陸盛欽這個人,從她十九歲認識他開始,就知道他喜歡那個耀眼的舞臺。
喜歡燈光照在身上的感覺,喜歡成為所有人目光匯聚的焦點。
而他也確實生來就適合待在那里。
從他二十歲到二十七歲。
從前張揚肆意,如今內斂沉穩,但無可否認的是短短幾年時間,他已經在圈內登頂,成為超一線的藝人。
江挽櫟其實很慶幸能遇到陸盛欽。
不管從什么方面來說,他們倆都是互相促進互相鼓勵的存在。
就算陸盛欽肯為了她放棄那個耀眼的舞臺。
她又怎么可能同意他放棄自己的所愛。
“我也可以喜歡。”江挽櫟忽然轉頭看向陸盛欽。
明明是懶散隨意的一句話,可她目光中難以言喻的復雜情緒深深望進了陸盛欽的眼底。
讓他的本就不太平靜的內心翻涌得更加厲害。
陸盛欽同樣看著江挽櫟。
他們二人就像自己形成了一個磁場,外人怎么都融不進去。
許翹嘆了口氣,動作輕緩的窩在椅子里。
當初陳德儀介紹他們認識的時候,他就知道江挽櫟心里住了一個人。
他本以為自己可以陪著她忘記。
后來,直到現在他才發現原來兩個靈魂的契合,第三方人員是根本插足不了的。
哪怕那個人不在,其他的人也沒有一點機會。
他垂眸笑了笑,不再說話。
一旁的欒明川壓根不知道這兩個人在說什么,他雖然喜歡黏著江挽櫟,但他很明確的知道自己對江挽櫟不是那種感情。
如果非要說的話,應該是一種對老師的尊敬。
哪怕江挽櫟也只比他大了三歲。
他還是比較希望這兩個人在一起的,不過在之前的很長一段時間內,他站的是許翹。
畢竟兩人分開長達六年,而這六年一直都是許翹陪在江挽櫟身邊,即便兩人從未有過任何曖昧舉動,他也覺得陸盛欽總差了一截。
但現在看來,似乎他們江導一直喜歡的人,都是陸盛欽。
宋朗悄悄扯了扯欒明川的衣袖“欒哥。”
欒明川嘆了口氣看向宋朗“怎么了”
“要不咱走”
“呃”“走吧。”
有了他倆帶頭,工作人員們也陸陸續續的離開了這里。
一下子這么大個場地就只剩下他們三個人。
江挽櫟動了動肩膀,懶洋洋移開目光,唇角似有若無的帶著一抹笑容。
誰都沒有說話。
但這沉悶的氣氛卻并不尷尬,反而讓人感覺到格外放松。
別有一種感覺流淌在三個人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