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意。”
張秉才咬牙切齒。
江挽櫟聳了聳肩“好我知道了。”
說完又轉過身看向馮哥,“馮哥,之前說好的明天借用這邊的場地,應該沒問題吧”
“這個”馮哥搓了搓手有些欲言又止。
看他的樣子江挽櫟就知道了其中的原因,有意無意的將目光略過一旁的張秉才,之前她還在說臨傳會不會讓人來這邊搗亂,沒想到還真被她給猜中了。
不過嘛,讓張秉才過來肯定是沒什么用了。
“有什么事你說。”江挽櫟笑了笑,看著馮哥的樣子不是想加錢就是想反悔。
“張總剛剛也說想借用一下這邊,他們的事情比較著急。所以我”馮哥嘿嘿笑了兩聲,用商量的語氣問江挽櫟道“江導看能不能將你的時間往后挪一挪”
“我倒是沒問題。”
江挽櫟很爽快。
正當馮哥面露喜色,準備跟張秉才商量他們談妥的事的時候,又聽見她道“不過咱們合同已經簽了,如果馮哥反悔的話”
她面上表現得很糾結。
“如果我一個人要用這個倒是無所謂,主要是藝人的違約金馮哥你說是吧”
她這話乍一聽沒什么毛病,好像很是寬容大度。
不過仔細想想就能明白其中的不對勁。
一人的違約金,就算是最少的也得把馮哥一年的工資給賠出去。
還別說另外的人。
像什么欒明川陸盛欽之類的藝人。
馮哥一聽這話心里開始發虛,之前張秉才跟他說的時候他還沒這種感覺。
現在經過江挽櫟這么一提點。
他突然發現自己好像是給自己挖了個坑,不僅如此他還跳了下去。
明明是十二月份寒冷天氣,可馮哥的額頭上卻莫名的在開始冒冷汗,腦子里也想不清楚江挽櫟說得到底對不對。
江挽櫟也不急著等他的回答。
轉了兩圈順帶看看這邊的環境。
此時她腦海里已經有了明天拍攝時儀器擺放位置的雛形。
大概過了四五分鐘,她才轉過身走到馮哥面前,笑嘻嘻的問他“馮哥,想好了嗎”
“這”馮哥咬咬牙,他大概算了一下,張秉才給他的錢遠遠不夠他賠償的,所以他將目光放在張秉才身上“張總,要不您那個事往后挪一挪”
“馮哥可是剛剛答應我的。”張秉才瞇起眼睛提醒馮哥。
他語氣不善,隱隱有威脅的成分在里頭。
馮哥心里更慌了。
這兩邊都得罪不起,他只是想多賺點錢而已
“沒關系嘛。”江挽櫟笑起來走到他們兩人中間,慢悠悠的給他們提了個建議“張總有什么急事需要用這邊的場地說來我聽聽,要真是著急,說不定我可以讓給你”
“跟你有什么關系”
一聽讓字。
張秉才幾乎立刻就炸毛了。
江挽櫟攤開手聳聳肩,跟她沒關系就沒關系了,她主要目的是想看張秉才生生氣。
反正也無所謂,這地方她明天是一定要用的。
至于張秉才,不過是臨傳的一條狗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