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挽櫟氣得幾乎是渾身發抖。
又是個看上去只有十幾歲的小姑娘。
看到他們的時候,臉上一副很不高興,甚至想要指責他們的樣子。
“你是誰”有工作人員奇怪問道。
這不是陸盛欽的房間嗎,怎么可能會有個小姑娘在這兒。
而且他們也沒見過。
“抓住她。”江挽櫟已經懶得聽這些詢問跟解釋,生氣的從房間退出去走向欒明川的房間。
這邊的布局跟陸盛欽的房間一樣。
但奇怪的是江挽櫟并沒有在房間里找到人影。
正當她準備出去的時候,忽然瞥見床尾對面的小桌子上擺放著一個空的插線板。
不過通著電。
按道理來說這個級別的酒店保潔打掃過后怎么可能會放個插線板在這里,如果客人有需要的話打電話下面會送上來。
不過欒明川這個懶貨肯定是不會去要的。
江挽櫟往那邊走過去將插線板拿起來往地上使勁一摔。
上下兩面破開。
露出里面黑黢黢的一坨。
有個閃紅點的地方,江挽櫟彎下腰看了兩眼,咬著牙跟后面的工作人員道“報警馬上”
她捏著拳頭沒再去碰那堆東西。
上面應該有指紋,而且酒店走廊有攝像頭。
她之所以沒有去調監控視頻,一是因為不合情理,酒店經理一般不會給調,二也是因為想找找證據,這樣再去調監控也有道理一些。
否則,萬一只是白忙活一場,不就兩邊都麻煩了。
“在報了。”工作人員拿著手機沖江挽櫟晃了晃。
江挽櫟留下一個人在欒明川的房間里,轉到另一邊陸盛欽房間里。
那個躲在床底的女孩此刻正被一個工作人員將兩只手握在后面,掙脫不開,在破口大罵,一點也沒有小姑娘的樣子。
“狗東西放開我。”
“你信不信我報警你xg騷擾我”
“你放開,痛”
“你是不是有病啊你,我t讓人”
任由她罵得起勁,然而工作人員偏著頭理都不想理她。
這種缺乏教育的小姑娘就應該抓緊去拘留幾天。
“閉嘴。”
江挽櫟一只手揣在兜里,另一個手砰的一聲推開房間的門。
她在門外都能聽到這小女孩罵罵咧咧的聲音。
這才多大。
就能用這樣的話罵人。
這長大了還得了。
所有人都看出來江挽櫟這次是真的生氣了,連聲音都不是壓抑著怒氣的那種,而是顯而易見,一種鋪天蓋地的怒意席卷而來。
聲音不大。
悄悄有一種自帶的氣勢在里頭。
之前從另外一個房間跟她過來的工作人員都被她嚇了一跳。
那個被攥住手腕的女孩似乎也是被嚇得不輕。
身體猛地一縮,也不罵罵咧咧的。
顫顫巍巍的抬起頭看向江挽櫟,她起初只覺得這女人長得很好看,告訴她陸盛欽房間的人跟她講過,要避開這群人里那個長得很漂亮的人。
照片她看到過一眼,但也沒有往心里去。
覺得不就是一個導演,怎么會這么關注演員住的地方。
沒想到她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