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欒哥你怎么不說話了”
宋朗拿著電話等了半天沒聲,還以為是欒明川掛了電話,結果一看手機還在通話界面上。
心里疑惑,不禁開口問道。
“沒什么。”
欒明川重新回到床上躺下。
又跟宋朗聊了些有的沒的之后才掛斷了電話。
這一夜確實格外漫長。
不管是對于欒明川還是宋朗,或者是旁邊相談甚歡的陸盛欽跟江挽櫟。
亦或者是如同過街老鼠的張秉才。
臨傳的計劃沒有成功,張秉才也徹底成為了臨傳的棄子。
別說是收購明遠,現在連電話都已經打不通了。
可憐的張秉才坐在明遠的總經理辦公室里,煙頭已經堆滿了整個煙灰缸,他的秘書早就被臨傳帶走,很多有能力的老員工以及有潛力的新員工也被江銘意帶回了江星總部,如今所有事情可都要他親力親為。
一切剛開始的幾天,張秉才還能勉強支撐。
只不過這幾年他心思完全不在公司上,業務能力早就沒有以前強,這些事情又一直是秘書在處理,他根本就不夠了解。
所以,明遠在他的帶領下可謂是反向的一日千里。
短短數日就從江星集團旗下最有實力的分公司,變成了連最差的都不如的瀕臨破產的子公司。
然而這并沒有讓江銘意動一點惻隱之心。
這不過都是張秉才自作自受罷了。
終于,在張秉才在辦公室頹廢了小半月之后,江銘意來了。
“砰”
門外刺眼的光讓張秉才的眼睛有些睜不開。
習慣了黑黢黢的環境,突然有光闖進來讓他幾乎立刻就閉了眼。
等到習慣了這個亮度之后才緩緩睜開眼睛。
辦公桌前的人影有些模糊,但輪廓卻格外熟悉。
張秉才從滿是酒瓶跟煙頭的辦公桌上摸索到自己的眼鏡戴上,這才終于看清了年前這個人是誰。
嚇得他差點從椅子上滾到地上。
聲音也同樣顫顫巍巍的叫出面前這人的名字“江江總”
“張秉才。”來人正是江銘意,他叫了一聲他的名字,然后彎下腰隔著桌子跟張秉才對視“結束了。”
他說話的聲音很是平緩。
可說出的這三個字卻仿佛是在對張秉才的未來進行審判。
如同一擊重錘,打在張秉才的心里。
而張秉才也如同被抽空了身體所有力氣一樣的癱在椅子上。
此時,借著外面的燈光江銘意才注意到張秉才此刻模樣。
其實算起來他們也才幾天不見而已。
如今的張秉才就已經是滿臉的胡茬子,垂著眼皮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
曾經多多少少還算個比較迷人的男人。
現在
江銘意搖了搖頭,咎由自取罷了。
過來這一趟就是為了看看張秉才計劃落空,被臨傳娛樂拋棄過后的樣子。
果然像喪家之犬一樣。
辜負了曾經江漢民把他安排到明遠的良苦用心。
不過他過來主要還是為了另外一件事。
“張秉才,起來洗洗臉吧,親眼看看明遠跟你落到什么樣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