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就不高興了”
陸盛欽剝撥開江挽櫟的手,又捧起她的臉捏了捏,“因為陳晚”
“嗯。”江挽櫟對陸盛欽從來沒什么好隱瞞的。
大大方方的就承認了這件事。
“那我要吃醋了。”陸盛欽癟癟嘴。
眼里流露出受傷的神色。
“你吃什么醋”江挽櫟覺得好笑,給了他的手一巴掌把他拍開“女人的醋你也吃”
“你因為江銘意對陳晚好而不高興,你說我要不要吃醋”陸盛欽說的理由冠冕堂皇,連江挽櫟這個當事人聽了都覺得他說得好像很有道理的樣子。
不過過了會兒她又晃晃腦袋甩開這些奇奇怪怪的想法。
“陸盛欽,你少來忽悠我。”
“吃醋的話,怎么今天我跟欒明川出去吃飯你不吃醋”
陸盛欽挑眉,“一個小屁孩的醋有什么好吃的”
“欒明川聽到了會跳起來的。”
江挽櫟被他的話逗笑,捂著肚子笑到停不下來。
“我還聽說某人今天把欒明川的同學玩得喝酒都喝吐了。”陸盛欽枕著雙手靠在沙發上,悠哉悠哉的側頭看著江挽櫟。
眼角眉梢的每一個細胞動作都仿佛是在告訴江挽櫟今天的事情她都知道。
“你怎么又知道”
江挽櫟瞇起眼睛,湊近了盯著他的眼睛“快說”
“欒明川很怕我的。”
陸盛欽得意洋洋的揚了揚眉,伸手揉揉江挽櫟的頭發,把她重新抱到懷里,“我沒問他,他自己屁顛屁顛的什么都要跟我講。”
他從來沒想過要去介入江挽櫟的私生活。
兩個人互相喜歡,也要互相信任才能走到最后。
這是他這六年里唯一想明白的事情。
所以他不會過多的過問江挽櫟自己的生活。
誰知道欒明川這個小屁孩,他還什么都沒問,這人就事無巨細的跟他說出來了。
“白眼狼。”江挽櫟恨鐵不成鋼的罵了一句。
“好了好了,不跟你鬧了。”陸盛欽捏捏江挽櫟的臉,“休息了,明天又要早起。”
“嗯。”
江挽櫟看了看時間,確實也該睡覺了。
而且也沒有說讓陸盛欽走的話,既然都過來了,也沒道理把人趕走。
陸盛欽也沒有問能不能留在這里。
兩個人似乎都已經習慣了這樣的方式。
他早就洗漱完了,換了衣服就躺在床上拿了本江挽櫟放在床頭的書隨便看著。
等她洗漱完換了衣服才很勤快替她掀開被子。
臉上的笑容格外燦爛。
“明天應該是最后一場戲了。”陸盛欽摟著江挽櫟,把下巴抵在她的頭頂,眷念的蹭了蹭,跟只小貓一樣。
江挽櫟也應了他一聲。
不過也沒有多說什么。
明天確實是他的最后一場戲了。
本來按道理來講陸盛欽的戲份應該要排到最后,但他太忙了,江挽櫟也不好耽擱他太長時間,所以能夠一起拍的戲就讓他先過了。
而且其他人也沒有什么怨言。
這段時間拍戲,對于江挽櫟來講,已經是難得的格外珍惜的跟他相處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