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馬崇的尖叫聲響徹了整個房間。
不知道這個房間的隔音效果好不好,隔壁會不會聽到馬崇的尖叫聲。
江挽櫟掰著他的手腕。
一只腳踩在沙發上,膝蓋抵著馬崇的背,彎下腰用溫柔的聲音問他“你剛剛說什么我沒聽清,再說一遍。”
“沒沒啊沒什么”
馬崇的尖叫聲簡直刺得江挽櫟耳朵疼。
她煩躁的用膝蓋抵了抵他的背脊“沒什么要不要我再幫你回憶回憶,嗯”
說話間,江挽櫟掰著馬崇的手又往反方向動了動。
雖然弧度很小,但這帶給馬崇的傷害也已經夠大了。
他疼得冷汗直冒。
不過這時候他也還沒有完全喪失理智,尖叫了兩聲停下來氣喘吁吁的對江挽櫟道“江導,你打我沒用,那些照片可不止我一個人有。”
他以為江挽櫟動手是為了拿走他手里的照片。
所以就算現在被拿捏著,他也還是想要有恃無恐的威脅江挽櫟。
然而他沒想到的是。
江挽櫟冷笑了兩聲后,松開了他的手。
又用他的衣袖擦了擦自己的手。
然后才坐到另一個沙發上,翹著二郎腿看著他。
“照片啊想發就發吧。”
江挽櫟聳聳肩,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不過在你發出去之前我必須跟你說說這件事情的后果。”
“第一,對我來說沒什么影響,導演去藝人房間這很正常。”
“第二,惹了江星跟盛耀,對你沒什么好處。”
“這第三嘛”江挽櫟頓了頓,抬眼盯著馬崇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說道“你的事業,沒前途了。”
雖然她不知道誰讓馬崇這么做的。
但一個小演員敢這樣公然對上兩個公司,要說后面沒有人慫恿她是不信的。
不過不管是誰,既然讓他這么做。
就顯然是把他當做棋子罷了。
用得好了,給點好處,用不好,那也不用說了,撇清關系就行。
只可惜這個馬崇看上去聰明。
沒想到居然是個笨的。
江挽櫟搖了搖頭,只覺得他是朽木不可雕也。
而一旁的馬崇似乎之前沒想這么多,他只是嫉妒欒明川后來居上,可以傍上江星這顆大樹,而他只能在邊緣的小公司摸爬滾打。
他明明先出道這么多年。
他不服氣,所以才想把江挽櫟拖下水,讓欒明川也不能幸免。
但當初那個人跟他談的時候并沒有說清楚這些。
而他自己頭腦一熱。
馬崇現在心里也很后悔。
不過箭在弦上,也不得不發了,他沉著臉看向江挽櫟“江導,我怎么樣就不勞你操心了,你就等著看吧。”
馬崇說完話下意識往后退了一步。
剛剛被江挽櫟捏過的手還在隱隱作痛。
雖然今晚的計劃進行得不太順利,但要的東西已經得到了。
江挽櫟今天進這個門開始就有人在跟拍。
而他房間也是撞了攝像頭的。
他就不信憑借這些真憑實據加記者的言辭,還不能讓江挽櫟身敗名裂,還不能拖欒明川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