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的是江銘意沒在那兒坐著。
江挽櫟轉頭才發現,江銘意今天只是披著外套在小沙發上窩著,手里抱了一本不知道什么東西在那兒翻看。
臉上的黑眼圈也格外明顯。
就連臉色都蒼白得可怕。
“感冒了”江挽櫟本來想跟江銘意說說明天的事情,不過看他這個樣子,她就還是沒有開口,而是關了門走過去抱了個毛毯扔給他。
“咳咳謝謝。”
江銘意攏了攏毛毯搭著自己的腿。
不動聲色的把剛剛手里的那本東西收好放到身后的書架上,又用身體擋著。
確保江挽櫟看不到后才繼續道“明天不是發布會了嗎怎么今天還回來了”
“不知道為什么,覺得明天不太一樣。”
江挽櫟搖了搖頭。
可能是江銘意太淡定的,她沒注意到他剛剛看的東西是什么,以為就是一本無關緊要的書。
“嗯”江銘意嘴角扯出了一絲笑容。
也不知道是不是燈光的作用。
他看上去比平時溫柔了不知道多少倍,那燈光打在身上,暖黃色的,把他的面容都柔和了不少。
“說不上來。”江挽櫟搖搖頭“無所謂了。”
將目光重新放到江銘意身上,關心而又疑惑的問道“那你呢,你怎么回事怎么感冒得這么嚴重”
從她有記憶開始。
江銘意就很注重身體這一塊,從沒有感冒得這么嚴重過。
嚴重到看他的樣子就知道生病了。
“前兩天有點小感冒沒怎么注意咳咳就嚴重了,正打算明天你春之夏的殺青發布會結束之后就去醫院。”
江銘意忍著喉嚨不舒服說了一大段話。
聲音聽上去虛弱得格外可憐。
“發布會沒你也行,又不是什么大事,你直接去醫院。”江挽櫟皺著眉。
她那里不知道江銘意。
肯定是早就感冒了一直拖到現在。
奇怪的是江漢民夫婦居然也不知道這件事,可見他瞞得有多厲害。
要不是她今天剛好回來。
恐怕他生病這件事還不知道要瞞多久呢。
“沒關系。”江銘意堅持的搖頭,又伸手去推了推江挽櫟“快回房間吧,明天還要早起。”
江挽櫟沉著臉。
眼睛一直盯著江銘意,過了良久才終于開口說話。
“我不是小孩子了,在之前我就跟你說過。”
“所以,你可不可以別這么累。”
江銘意雖然不是她的親哥哥,但這么多年來他卻真的做到了長兄如父這四個字。
所以,實際上江挽櫟很尊敬江銘意。
“知道了。”江銘意對她露出笑容,連眼底都染上了濃濃的笑意。
“記得去醫院。”
“嗯。”“晚安。”
“晚安。”
江挽櫟本以為江銘意會去醫院。
然而在發布會開始前的兩個小時,她還是在公司準備出發去發布會現場的時候看到了拿著一大堆文件的江銘意。
他似乎是永遠都在工作。
“江銘意”
“江銘意”
江挽櫟的聲音被周圍人的說話聲掩蓋,壓根就接近不了江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