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邊結束了就過去,用不了多久。”
江銘意指了指旁邊的處方單子,“你先過去吧。”
江挽櫟愣了愣,沒想到他會說這個。
她還以為今天晚上江銘意要在這里陪陳晚,聽他說這句話心里還很感動,不過仍舊最硬的懟了他一句,“你自己陪陳晚吧。”
她其實主要目的是希望江銘意可以在這里休息休息。
但他們倆現在的狀態應該是還在吵架。
也不對,應該是她單方面的在生江銘意的氣。
所以她才不要說出這么關心江銘意的話。
“再說吧。”江銘意唇角動了動,似笑非笑的揮了揮手“看也看過了,自己去忙吧。”
“你一個人怎么行。”
江挽櫟嘟囔了句。
之后也沒有爭取江銘意的同意,就自顧自的坐在窗邊的小沙發上,隨手拿了本雜志翻看。
江銘意也沒有多說什么。
兄妹兩個都是嘴硬心軟的人。
所以江銘意由于有江挽櫟盯著的原因,硬生生的在這兒坐了一下午,什么工作都沒做。
而江挽櫟除了給江漢民打了個電話之外。
也是坐在那里無聊的看了一下午雜志。
“好了,江銘意你今天的點滴結束了,明天還有,記得過來。”護士抽針的時候細心叮囑著他。
也不知道是不是江挽櫟的錯覺。
總覺得這個護士跟他哥說話的語氣兇巴巴的。
她偷笑了下,還是頭一次看到女孩子對她哥這個脾氣,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要是有機會的話,她一定要問問。
江銘意嗯了一聲。
看也沒去看一眼那個針眼,仿佛一點感覺都沒有。
“走吧。”
江銘意拿起旁邊的西裝外套穿上。
垂著頭整理了下袖口,又從隨身帶的文件包里拿出領帶系上。
“還有一個小時。”江挽櫟放下雜志起身,“你休息吧,我來得及。”
“去給你撐腰。”
江銘意本來想像小時候那樣拍拍她的頭表示鼓勵,轉眼一想她似乎已經是個大人了,所以又才收回手拍拍她的肩膀。
江挽櫟沒去看肩膀上的那只手。
有些別扭的轉過頭,“走了,愛留不留。”
晚宴的地方在江星隔壁的一個酒店頂層。
說是晚宴,其實都是劇組跟公司高層的一個慶功宴
“江導,你怎么才來”
還有半個小時的時候江挽櫟跟江銘意兩個人才到了酒店。
江銘意倒沒什么關系。
整理一下就可以了,就是江挽櫟,她還穿著今天下午的西裝。
但這種場合她穿西裝就不太對勁了。
“陸盛欽帶了禮裙,你去拿過來。”
江挽櫟扯開化妝室的凳子坐下,撩起頭發補妝。
大概過了十分鐘左右,苗苗氣喘吁吁的提著一個大袋子過來“是這個嗎江導”
她邊說著話,邊打開袋子。
里面是一條束腰帶紅色長裙,有些細閃在上面,零零散散的并不密集。
裙擺修身而不貼身,高貴優雅。
當江挽櫟補妝完換上這條裙子出來的時候,苗苗縱然跟她工作這么久也是被驚艷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