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緩緩地吐出一口氣,回視他“嗯,當然。”
失蹤了很久的斑先生終于出現了。
或者說也并沒有失蹤,每次我對著手記自己摸索研究的時候,都能夠隱隱約約察覺到屬于斑先生的查克拉波動,而我對著一個筆記瞎折騰到現在都沒有把自己搞到眼瞎的經歷也充分證明了這點。
而且我感覺,在這個世界他玩得還挺開心的并且十分熱衷四處破壞這個世界的自己布下的局。
是無所拘束,自由自在,熱烈燃燒的那個宇智波斑。
他出現的時候,我正在院子里澆花,扭打著拆家的佐助和鳴人被我一腳踢到死亡森林去了,巖融正在地下室再三試驗時空通道傳輸再生搖籃的穩定性,周圍蹲守的暗哨也在很早的時候撤了個干凈,于是偌大的院子就剩下我一個人。
等感知到熟悉的氣息時,礙于頭上頂著的寬大草帽,我沒有回頭,只是揚聲說一句“您回來啦。”
“嗯,花。”
等了一會,我沒有聽到他的下一句,疑惑地把草帽掀起來,看到背著鐮刀團扇,手里還拎著另一把團扇的人正站在盛放著鋪滿了一個藤棚的紅色花架邊緣,正低著頭,在他的目光落處,是一束自上而下垂落的凌霄花。
那一身外放的銳鋒收斂得很好,如同一個在平常不過的賞花人。
賞花人注意到了我的視線,轉而抬起頭,純凈的黑是最好的鏡子,印在那眼底的是純粹的紅,以及在那之中的“我”。
他勾起嘴角,說“很漂亮。”
我啞然。
這場對視有些久,誰也沒有移開視線。
心臟居然劇烈地跳動起來。
他似乎在等著什么,帶著不緊不慢的逼迫和催促。
我隨手將灑水壺扔到一邊,直起身來。
“斑先生。”我頓了頓,發現這個稱呼已經成了一種習慣,忍不住笑了起來。
“那把團扇,我不要了。”
“哦”
“嗯,因為我現在還沒有想好,貿然接過來有些隨便,我想好了,會親自上門向您索要的。”
我想了想,覺得自己有些自大,又加了一句“在下一個世界之后。”
“可以。”他也笑了起來,當著我的面將手里的一把收了起來,“只不過那個時候,你只有我背上的這一把,這一個選擇了。”
這不是完全沒得選嗎
你們一個個的,怎么都這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