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是我。
好不容易重組完畢的世界觀再一次發出了碎裂的聲音。
但即便是大腦已經空白了嗎,我還是沒忍住好奇,不,是非常非常地好奇,想要去點那個詳情頁
手都點到屏幕上了,我又默默地縮了回來。
我記得詳情頁好像還包括了英靈本人的經歷和評價,雖然現在的迦勒底已經不止有英靈了但我覺得自己還沒做好面對這些評價的準備。
而且,我有一種,一旦知道自己能力的上限,我就會被框死在這個界限,再也無法提高了的感覺那可不行
我現在可是人類,提升可能性無限的人類,更別說現在的身體正處于成長的上升期,連巔峰都沒達到呢。
尼莫水兵疑惑地看著被我退回的終端“你不看了嗎”
“不啦,謝謝你,”我呼出一口氣,擦了擦不知為何冒出的冷汗,搖頭“對我來說還是未知更好,只有未知才是強大。”
伴隨著我的這句話落下,屬于我的界面閃了閃,發出了線路老化的電視一樣的雪花點,接著,模糊散去,關于我的界面全部清空,幾個職介融化在背景里,組合成了一個從來沒有出現的職介不對,它曾經出現過,在一個人的身上。
voyar,旅行者。
“”
大約是我沉默太久,盯著終端的表情也過于引人注目,一時間,食堂里的所有人都將腦袋湊了過來。
“喂,感覺像是發生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有一種之前在虛數海的毛骨悚然,啊,不過現在沒有了,奇怪。”
于是所有人的目光落在了我身上。
“別看我,我也不知道,”并沒有比他們知道多少的我胡亂猜測“應該是某種選擇吧,我覺得應該是好事,畢竟”
畢竟,比起量化自己,當然還是擁有無限可能的完全體更好啦。
“我可是獨一無二的花花”
又過了幾天。
“話說獨一無二的花花醬,我突然發現,你好像不能作為助戰支援了耶。”難得在航行中無所事事,抱著終端摸魚的尼莫引擎找上了我,這個原本一臉暴躁的工程師在遠離了工作之后異常好相處,“你的界面只變成了一個可供觀看的卡面,其他的都是問號,支援申請也不見了。”
“什么”只抓住了前一句的我大驚失色,“我原本還想去迦勒底觀光”
“正常人不應該問還能不能申請助戰嗎”
“啊那個,因為之前我遇到那么多絕境也是一個人過來的,所以如果不能助戰也只是回歸原始,”我揮揮手,“反正我一直以來都是孤獨的冒險家,做一個結識新伙伴的旅行者也不錯,同伴嘛,每個世界只要肯結交,都會有的。”
就是,多少有點遺憾,那畢竟是迦勒底啊
“想什么呢,”尼莫引擎敲了敲我的腦袋,“你的助戰界面沒有問題,換句話說,你可以照常申請另外世界英靈的支援,只是在別人的界面,無法申請你的,可既然你的界面掛在助戰一欄,雖然特立獨行了點唔,是條件不滿足嗎哎呀,我只擅長戰船的修理,這方面的知識應該讓達芬奇或者羅馬尼醫生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