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看來您的經歷還真是豐富又精彩,”大奈良失笑,“好吧,我的確可以接收您這些您口中的任務報酬。”
“那就是任務報酬,”我正色,“只不過我比較大方,給的稍微多了那么一點。”
“一點”
“沒錯,億點。”我繼續被打斷的動作,往外掏醫療物資和耗材,“這些都是外傷的急救用藥,戰爭時期消耗應該會很大嗯,這個量對于一個村來說是有點少了,畢竟本來這些是我自己囤著用的不過沒關系,反正戰爭很快就結束了啦。”
話語主動權從手中流走,奈良健太郎用了很大的自制力才沒有追問關于“戰爭很快就結束”的話題,心中忍不住感慨還是看走眼了啊。
看起來很好說話的性格,結果在自己認定的方面不允許反駁么看她的反應,就連話語權的奪取都是無知覺的本能這哪里是貴族的小姐,一般的世家都養不出這樣的繼承人
保留了本性的同時居然還培養出了敏銳的政治反應本能,以她展露出的性格來看,能做到這一步,教育她的人想必投注了不少的心力。
長見識了啊。
這邊大奈良在感慨,那邊,得到了自家族叔暗中許可的小奈良則老成地嘆了口氣,放下手,任勞任怨地上前,目光在已經堆放起來的物資上一觸而過,接著快速點了一下頭,示意收錄完畢。
確認他們開始接收,我大大地松了口氣,掏東西的手更加勤快了。
“醫療方面的應該就這些,考慮到戰后的重建,我還塞了一些常見內外婦兒疾病的對策治療用藥,哦,里面還有一本赤腳醫生手冊,唔,就是文字可能不互通不過沒關系,我覺得認識它的人很快就出現了。”
我相信受到我心臟大幅度影響的繩樹不會不認得已經刻入我dna的漢字,就算不認得他可以學嘛
我越說越超綱,眼見的兩個奈良的眼神越來茫然,還算知道輕重的我及時地拉回了跑偏的話題“這個也不重要,好,發完了金錢若干,醫療物資少許,最后就剩下糧食不計其數了。”
作為思維縝密,對的起“奈良”這個姓氏的一大一小兩個奈良聽到這話,心思不可避免地漂移了一瞬。
要知道,在任務報酬上,除開這些上述,可還是有一個“亞健康的活人一個”,那又代表著誰
“你們前面的都記好了那我繼續了哦這個也是卷軸封印的,是直接拿走還是要驗個貨當然,如果要驗貨的話就要揭開封印,所以”
終于到了我最喜歡的環節,我歡快地一拍手“你們的倉庫儲備應該夠的吧”
我當然不知道這兩個人的走神,事實上,撒錢撒上頭的我一改早上爬起來的頹廢,情緒高漲,再加上主線都推完了,整個人懈怠了不止一點半點,自然也沒有空去放感知去揣測旁邊人的情緒。
也就是說,現在的我,屬于情緒高昂和神經衰弱并存的奇怪狀態
總歸還留著點理智,哪怕再想看木葉被糧食淹了的場景,我最終也沒有把封印解開,只是,作為任務報酬的直接交接方,兩個奈良大小先生的世界觀可能收到了那么一點沖擊。
“好了,這些就是全部了。”心滿意足地把重擔卸掉,沒有節外生枝也不需要額外善后,覺得無事一身輕的我驟然就放松了下來,“啊,又困了”
短短一天內經歷了尋常人想象不到的沖擊的兩個忍者一左一右領著我出了門,有些擔憂,再三向我確認“您這就要走了嗎,不多停留一段時間”
“再不走等下就是一堆事情跑不掉啦,”我瞇著眼睛,跟著兩個人往村口大門處走,“反正我該做的也都做了,而且你們接下來也有的忙了。”
不止是我給出去能夠決定一場戰爭勝負,甚至是改變一個城邦命運的大量物資,還有一個原因關于蘇醒的繩樹,擁有我心臟的繩樹,我堅信他會帶來一場變革。
至于我為什么跑那么快,不留下來看著繩樹蘇醒,甚至連見面都不愿
一方面當時天快要亮了,人員開始加大流通是一個原因,另一方面,則是換心的遺留問題。
我這種因為寫輪眼自我催眠的關系影響還不算大,就這個,當初遇到柱間先生和水戶夫人的時候,反應也不可謂不強烈哦,還有一開始遇到斑先生的時候的應激也和這個脫不了關系。
我都這樣了,更別說躺了這么久,無知無覺,最后還在再生搖籃的作用下,無限將最健康的心臟作用發揮到最大的繩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