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夏淺拿著一件風衣和針線盒便跑了出去,頓時一股子宛如鋒利的刀子似的寒風剮在面上,惹得她渾身打了一個寒磣。
她縮著脖子腳踩著毛茸茸的保暖鞋便往時笙的家門口走去。
半響后,她一邊抬手按下門鈴,一邊不斷的對著自己冰冷的玉手哈氣。
等了半響后,房門被里面的男人打開。
男人身罩一件淺色咖啡的厚重的風衣,下身罩著一條深色的休閑褲,手里正拿著鑰匙,一副正準備出門的樣子。
這會男人抬起帶著幾分慵懶的黑眸便瞥見面前一團毛茸茸的東西,從頭到腳全部都被包裹的嚴嚴實實的。
就好像裹上了一條厚重的被子似的,腦袋上罩著帶著兔耳朵的帽子。
就連腳上也罩著一雙帶著兔耳朵的棉拖鞋,隨著小姑娘動作那兔子聳拉的兩只耳朵來回的搖晃著,帶著幾分俏皮的可愛。
時笙心里不由暗想著這丫頭究竟有多喜歡兔子啊,從頭到腳都是兔子式樣的東西,貌似這個丫頭好像是屬兔的。
這么一想,也難怪這丫頭喜歡兔子,只是這丫頭看起來好像特別的怕冷,渾身冷的瑟瑟發抖。
時笙看了看小姑娘,輕聲出聲道“你找我有事嗎”
小姑娘將手里風衣和針線盒往男人的面前揚了揚,怯生生的揶揄了一句
“那個我衣服的紐扣掉了,可不可以麻煩你幫我縫一下”
時笙神色微微錯愣了一下,他一個大男人那懂得這種女兒家細膩的針線活。
這段時間,每回他在家的時候,這小姑娘都會自動的找上門來。
不是因為家里的噴灑壞掉了,就是家里的遙控器壞掉了,需要重新換電池了。
要不就是家里的冰箱不亮燈了,原來是跳閘了,要不就是家里的熱水壺壞掉了。
他還得讓底下的人重新給她買一個新的過來等等之類的小問題都來找他,搞得他好像成為了她家里的專屬修理工。
可是他自己家里東西壞掉了,他向來都不是自己解決的,直接交給底下的人來處理便好了。
可沒想到這丫頭今日又來找上門了,居然讓她給他縫補衣服。
時笙的腦殼有點大,一副無可奈何的微微皺眉的姿態,這個貌似他真的不太會,有點太過為難他了。
夏淺瞅著他好似一副要出去的樣子,微微頓了頓神色,又見男人好半響都沒啃聲,只好囁嚅著小嘴有點失望的開口道
“時總,您是不是有急事要出門啊,既然這樣我就不麻煩您了。”
說完,小姑娘轉身欲走。
時笙薄唇微微一啟,“也沒什么急事,你先進來吧”
男人將門敞開了些,然后身后的小尾巴雀躍的跟著自己走進客廳內,頓時暖意襲來。
時笙轉身給她泡一杯熱茶遞給她。
然后他這才從口袋內摸出手機給助理打了一通電話,下令道
“你現在立刻馬上找一個針線活做的好的裁縫到我家里來一趟。”
劉靳想著肯定是老大想要在家里量身定做幾套高端的西裝,不敢耽擱忙點頭應承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