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半響后,電視屏幕上忽地閃出一披頭散發看不清任何的五官人影忽地晃動的閃了出來,還伴隨著特別陰森恐怖的音效。
加上剛才時笙為了追求效果還把燈關掉了,夏淺頓時嚇的渾身一個激靈。
小時候她最怕的就是鬼故事,每次聽到班里的同學講鬼故事或者玩筆仙,她就嚇得好幾天都睡不著覺。
就連晚上起來上廁所都隱約感覺后面有一道晃動暗黑的鬼影子跟著她。
所以她一般聽到別人繪聲繪色的講鬼故事,她都躲得遠遠的,自動的選擇屏蔽掉。
可沒想到鬼電影才開局就突然從鏡頭上面蹦出一個不人不鬼的特別的猙獰恐怖的影子出來,彷佛張開血盆大口就要把她給吃掉一樣。
夏淺幾乎下意識的就往旁邊的男人懷內直接蹦蹬了過去,將毛茸茸的腦袋靠在男人的寬大的肩膀上,然后還死死的將自己的耳朵給捂住了。
時笙沒想到這才開局,忽地一抹軟綿綿的嬌軀便猝不及防的躥到了他的懷抱內。
小姑娘身上好聞的清冽淡雅的梔子花香便淡淡渺渺的系上鼻端。
又加上懷內又軟又香的小姑娘不斷的往他的懷內磨蹭著,借著外面稀薄嫵媚的夜色,頓時惹得他渾身一緊。
就連呼吸也猝然變得急促了起來,這好像不是第一次突然萌出一種想要就地要了這小姑娘的想法。
這小姑娘很明顯是在赤裸裸的在誘導他。
時笙一直以為自己對女人不感興趣,他這人有輕微的潔癖,一旦有女人故意借此靠近他,他便不由自主的內心深處泛著一絲惡心感。
可唯獨待這個小姑娘跟他親近的時候,他卻莫名的覺得心里有一種前所未有的舒適感。
當初他還特意的找了心理醫生咨詢過,說是可能以前經歷過一些太過悲傷的事情,所以才會潛意思的排斥跟異性的接觸。
此刻,時笙穩了穩心神,忽地抬手摸了摸小姑娘的腦袋,輕聲安撫了一句
“好了,咱們不看了。”
旋即,時笙拿過遙控器便將電視給關掉了。
夏淺等了一會,見確實沒聲響了,這才從男人的懷里有些尷尬的撤了出來,本來還想著剛才是這男人害怕躥到她的懷里。
這下倒好沒想到這么快她就繃不住了,只是剛才因為心里頭太害怕,也沒真切的感受到被這個男人抱著究竟是個什么感覺。
只是隱約感到這個男人身上的氣味是偏清冽檸檬香味,很清新好聞,令人格外的安心。
這會男人已然打開了水晶吊燈,微微擰眉目光四處環顧好像在找什么東西。
夏淺不由挑眉問了一句
“時總,您有東西掉了嗎”
時笙點了點頭,“嗯,我有一串紫檀木手珠掉了。”
夏淺連忙起身,幫著四處尋找了起來,找了半天后,她恰好在沙發的某個暗角看到了。
旋即,她便微微蹬著身子,順勢撿起來,然后隨意的打量了幾眼,沒想到這一串手珠看起來有幾分眼熟,上面還精致的雕刻著一個“笙”。
她又細細的瞧了幾眼,這紫檀木的手珠跟自己的好像一模一樣,只是她的上面簡單的雕刻著一個“淺”字。
當時這奶奶把她從荒郊野嶺撿起來的時候,說這是她身上唯一的憑證,可能是她的親生父母留給她的。
當時就因為看到這上面簡單的雕刻著“淺”字,便給她取名為夏淺,等奶奶病重之后才把這個手珠交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