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公子有何高見”薛夫人聽薛茂提過,會請一位姓秦的同窗前來,孤山年年賞梅,在場的那些公子薛夫人都見過,這陌生的自然就是秦繼珉了。
玉石公子道,“在下提議,今年的梅花令,詠梅不提梅字,再配上這雪景,添加一雪字,薛夫人,您覺得如何。”
描寫梅花的詞雖多,但不出現梅字還要帶上雪字,那就難了,且在有限的時間內說出來,更難。
就連毛小姐,剛剛還自信滿滿的,這會兒也犯了愁。
薛夫人贊同道,“秦公子這提議不錯,那就開始吧。”
在場的世家公子本做足了功課要出一出風頭的,這會兒被玉石公子打個措手不及,便恨極了這不知從哪來冒出的秦公子。再回去準備是來不及的,他們只能
絞盡了腦汁,當場回想著那些描寫梅花的詩句。
梁照水暗笑,不愧是玉石表兄,在吃喝玩樂方面,總能想到與眾不同的。不過難倒了別人,他自己讀書少,不也什么都不會,照樣出丑。
清商樂起,薛夫人將梅花交給了薛公子,薛公子道,“不知近水花先發,疑是經冬雪未銷。”
薛公子的文思敏捷,引得眾人喝彩。
之后,薛公子將梅花傳給毛小姐,毛小姐不假思索開口道,“數萼初含雪,孤標畫本難。”
薛夫人道,“毛小姐家學淵博,竟讀過東甌散人崔道融溪居即事,難得難得。”
“薛夫人過獎了。”毛夫人說是這么說,但面上還是高興。
毛小姐一臉得意,將梅花傳給了身邊的另一位世家小姐。
依次下去,能說得詩句越來越少,答不出來的,便不再參與。許碧琴急得幾乎將手中的帕子撕爛,眼看到她了,她頻頻催問身邊的丫鬟可否想到詩句。
“雪虐風饕愈凜然,花中氣節最高堅。”終于在傳到她手中,身邊的丫鬟幫她想到了一句,她勉強過了關。
傳到末座的秦繼珉,玉石公子端起酒杯,“在下才疏學淺,自罰一杯。”說完,端起酒杯一飲而盡,折枝梅花也沒接。
“還以為有多大才學呢,原來也是個裝模作樣的。”一個世家公子譏笑道。
隨后,眾人看秦繼珉的眼神更嘲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