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這么認為,但據我所知,招待所的監控以及服務員都有相關的照片。”
“身正不怕影子斜,我還是那句話,你們紀委該怎么調查就怎么調查,不要有任何的顧慮,需要我這邊配合的盡管和我聯系,我處理完鳳陽這邊的事情之后,就趕回市里。”
先是襲擊自己的人主動自首,后有招待所自己所住的房間被發現有大量的現金,這兩件事的發生,顯然是精心策劃,這也讓朱立誠更加重視秦偉明的審訊。
掛斷了電話之后,朱立誠目光注視著審訊室內,思索片刻之后,讓人將秦偉明給招呼了出來。
“朱書記,你找我”
“怎么樣,有什么收獲嗎”
“還沒有,這幾個人承認了那晚襲擊了你,但當時并不知道你的身份,而且他們的目標原本也不是你,而是與你同行的那位中年婦女。”
“這個我知道,如果他們那晚知道我的身份,背后的人也不會允許他們動手,有沒有弄清楚他們為什要對那位大姐下手”
“他們說是私人糾紛,那名婦人之前不小心碰壞了他們的一輛車,一直想找她賠償。”
“真是一個巧妙的借口,立馬安排人核實他們說的情況,另外那晚他們開的車據說是兩輛失竊車,你們可以從這方面入手。”
朱立誠可以斷定這幾個人的身上還有沒被挖掘出來的秘密,而且一定和棚戶區的坍塌有所牽連。
秦偉明作為刑警隊的精英,自然也知道事情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那么簡單,尤其是這幾個人自首的時間。
沉默了片刻,秦偉明低聲說道“朱書記,這邊的事情你就交給我,不查個水落石出,我絕不回市里。”
“沒那么嚴重,我相信你這個經驗豐富的刑警隊長不會被眼前所迷惑。”
“我們辦案注重的是證據,自然不會輕易的就去下結論。”
“有個事我也想向你請教請教。”朱立誠面帶笑意的說道。
“朱書記客氣了,有什么您盡管說,只要是我能幫得上忙的,一定會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你說一個人在什么情況下,能夠做到悄無聲息做成一件事,比如往別人的房間里面放一些東西”
“您的意思是在不被發覺,同時又不留下任何痕跡的情況下”
“沒錯,就比如別人往你的辦公室放東西。”
“有兩種可能,一種就是內部有人這么做,而且還是一個可以隨意出入我辦公室的人,第二種可能就是這個人是個高手,摸清楚了去我辦公室的詳細路徑,哪怕是通風管道等等。”
點了點頭,朱立誠似乎明白了對方的意思,他也就沒有再多問,直言道“謝謝。”
“朱書記,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沒有沒有,我就是隨口一問,你也別往心里去,這邊的事情就交給你了,注意鳳陽縣公安局的一些情況。”朱立誠上前走了兩步,在對方耳邊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