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做的目的有兩個,前者屬于敲山震虎,后者則是殺雞駭猴。目前的情況,他要想動趙雪娥并不他們容易,一方面,她自身的級別在那,另一方面,她的丈夫在組織部經營多年,應該很有點人脈。這個想要直接把趙雪娥搞翻在地的話,顯然是不切實際的想法。
如果想要搞她推出來的這個家伙則不難,這顯然是一個沒什么根基的小腳色,要不然他她也不會仰趙的鼻息生存。同樣搞這樣的人的話,也不會留什么把柄,畢竟從浮到面上的情況來看,這事可都是他她搞出來的,所以也算是罪有應得吧。
至于說這個人是誰,怎么樣才能讓其現身,朱立誠則一點也不擔心,他已經想好了對策。人在巨大的壓力面前,是毫無保留地把他知道的東西說出來的,朱立誠自信他能夠給他們施加足夠大的壓力。要想實現這個計劃,他需要借助兩個人,一個自然是淮江電視臺副臺長褚文峰,另一個則是
想好對策以后,朱立誠又點上了一支煙,把具體的步驟仔細思考了一番。這是他第一次在應天做事,所以必須要想周全了,正如盧魁提醒的那樣,這是淮江省的省會,藏龍臥虎之處,絕不是涇都那樣的小地方所能比擬的,所以做任何事情之前,一定要三思而后行。
朱立誠一連抽了兩支煙,才想好了細節,當他覺得滴水不漏時,才起身往臥室走去。當看到妻子那清秀的面容時,朱立誠低下頭來,在她的嘴唇上輕輕地親了一下,在心里暗暗說道“老婆放心,我絕對不會讓你再受一點委屈的。”
鄭詩珞仿佛能聽到他的心聲一般,慢慢地把身體翻轉過去,不過臉上卻始終掛著甜蜜的微笑。朱立誠見狀,伸出手來,在她的臉上輕輕撫摸了兩下,誰知熟睡中的鄭詩珞竟伸出手來下意識地抓住了丈夫的手,然后將其拽到臉頰處輕輕地貼上去,睡得更踏實了。
第二天一早,朱立誠醒來的時候,鄭詩珞才剛剛醒來,兩人吃完早飯以后,就準備分道揚鑣了。
鄭詩珞剛準備上車,朱立誠像猛地想起什么似的,對他說道“璐瑤,今天你要沒什么事的話,就待在臺里,我有可能要過去一下。”
鄭詩珞聽了這話以后,先是一愣,后來轉念一想,就明白了,朱立誠去臺里一定是為了昨天的事情。雖然她并不知道老公過去準備做什么,但她也沒有多問。從上次去南河省禹城縣遇到的那事起,她就發現她的老公經過這幾年在涇都市的鍛煉以后,已經不是昔日的吳下阿蒙了。既然他已經打定主意要去做這件事情,那就說明至少有八層以上的把握了,所以她也沒必要多打聽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