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您是否是為了救那些巫師呢”
謝依煩躁起來“關你什么事”
塞希圖斯嘆息一聲,“您真不配合。”
隨即,他就又解開了謝依襯衫上的一顆紐扣。
這威脅頗為有力,巫師被嚇壞了,聲音都急切起來“住手是,我是為了救他們”
塞希圖斯頗為遺憾地松開了手,“那么請問,您為什么要救他們呢”
謝依現在似乎對他又怕又恨,沉默了一會,還是回答了“那是我的責任,我的導師是巫師首領,我就是下一任巫師首領,我有責任救他們。”
“巫師首領”這個詞匯觸及到了塞希圖斯的回憶,他緩緩露出一個微笑,深邃的眉眼被籠罩在陰影中,聲音既危險,又輕柔“這么說,您的導師就是巫師首領了”
“沒錯。”
謝依似乎突然想到了些什么,突然振奮了起來,驕傲又重新回到了他的臉上,他揚起下巴“我的導師非常強大,你要是敢對我做出些什么來,他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是嗎”
塞希圖斯唇邊的笑越來越大“這么說,他很看重您了”
謝依像是一個找到了依靠的小孔雀,高傲地睥睨著塞希圖斯“當然,我的導師最看重我了,我這是第一次離開巫師塔,我的導師非常不放心,要是你敢對我做什么,你就完了。”
塞希圖斯想起了那長達半年的折磨,再看了看面前這個滿面驕傲天真的巫師。
受到寵愛的,常年被養在巫師塔里的,巫師首領的學生。
真是一個讓人心動的巧合。
那么,從現在開始,他的學生,就歸我所有了。
誰讓他竟敢放任自己的學生往外跑呢
這么漂亮的學生,被人搶走,不是理所應當
謝依還自得于自己的依仗,覺得塞希圖斯聽到了導師的威名之后,就不敢再動他一下,然而塞希圖斯只不過平靜了一會,就突然掐著他的下巴吻了上來。
他猝不及防,被吻得氣喘吁吁,雙頰泛紅,眼睛也濕潤起來,流下了生理性的眼淚。
謝依不敢置信地看著塞希圖斯,“你你竟敢”
“沒有什么是我不敢的,親愛的。”塞希圖斯親昵地抹掉巫師的淚水,語調溫柔又陰冷“或許您還不知道,我和您的導師之間有著不可化解的仇恨。”
他微笑著“所以,乖一點,否則我可能等不到婚禮,就迫不及待地想要占有您了呢。”
“唔,想想看,仇人最寵愛的學生,現在卻落到了我的手里。”
“這簡直是上天賜予的絕好禮物,光是想一想,我就快要忍不住了。”
他伸出手,輕輕撫摸謝依的臉頰,在謝依略帶害怕的眼神中,面帶微笑地說道“您既然是他的學生,在我還沒有來得及報仇之前,理所應當替他承擔我的仇恨之火。”
但塞希圖斯又親昵地吻了吻謝依的側臉,繾綣溫柔“但我也舍不得用刑具來折磨您,所以我會換一種方法。”
“如果您不聽話,我會狠狠的折磨您,親愛的巫師閣下,我說到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