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這么想,是因為若委托人是死人的話,那簡直就是不打自招,只要不是新出茅廬的菜鳥,基本都知道能驅使死人談事的是誰。
對方的身份既然一直沒有暴露,那些普通人肯定不會是死人。
“應該是活人吧,聽說江湖上有人專門把那些委托人抓起來逼問過,不過我也沒見過,要不我找幾個小弟試探試探”
“算了,不用試探了。”暫時把心里的疑惑壓下,肖仁又問道“王家控制的怎么樣了”
聽肖仁問起這個,王偉康的語氣有些得意“除了一個嫡系在外地沒回來,王家本家這邊都被控制了,一些支系的高層也都控制了,還有三支在外地發展的支系沒控制,不過我已經讓王家家主下了令,召他們的高層過來議事,用不了多長時間,這三支支系也會收歸我們手下”
肖仁也有些意外,沒想到王偉康這么短的時間,就把王家控制到了這種程度,聽他這說法,王家家主那個天罡也被控制了。
天罡啊
肖仁有些意動,但想了想,還是沒讓王偉康把他調過來,現在這邊局勢不明,敵人處于暗處,肖仁必須也在暗處留個后手,王偉康這一步暗棋決不能輕易暴露。
何況
肖仁想到了那些去童洛洛家的白衣人,連龍門都沒有這個勢力的半點消息,肖仁心里下意識的就不敢把底牌暴露太多了。
把那邊的情況大致了解了一下,兩人又閑聊了幾句,這才掛了電話。
回到家的時候,肖仁坐在沙發上愣愣的出神,他還在想那些委托人是普通人這件事。
雖然他和龍門猜的都是靈門在搞事,但肖仁總覺得,這事不像靈門委托的,沒有什么依據,就是一種直覺。
靈門這么多年都沒放棄過回國控尸,而且這群家伙雖然行事乖張,明晃晃的小人,但卻有種別別扭扭的堅持,說怪癖也好,說做事風格也好,總覺得他們不會這么輕易的以往的行事方式,去找活人幫忙。
想著想著,肖仁又想到了那些白衣人的身上,翰林大廈的老板是對方的手下,這說明那些白衣人是有普通人勢力的。
而且從龍門的調查結果來看,除了翰林大廈的老板,其他員工、股東,或者合作者,都不知道白衣人的存在,甚至連覺醒者都不知道。
這說明這個勢力的保密措施做得極好。
再聯想到這一次的事,龍門和江湖人抓了一堆普通人,都沒調查出他們身后的人到底是誰來。
這兩次的情況其實是有些像的。
難道白衣人摻和了這一次的事
想了想,肖仁給夜凌天打了個電話。
“喂,什么事”
肖仁道“你還記不記得前些日子,那些被我殺了的白衣人。”
那邊沉默了一會兒,才傳出聲音“確切的來說,你說的那些白衣人只有你和童洛洛見過。”
肖仁一愣,這事還真是,童洛洛那個村里沒有監控,那些白衣人也沒被拍到過。
也許當時龍門沒查完,但這么多天過去,該查的,早就查完了。
沒查到什么證據,這事還真是只有他們兩個目擊者。
“你不相信我”
“不,我相信你,但這件事對方什么證據都沒留下,我也沒法查。”
肖仁愣了愣,這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顯然他是以為肖仁是打算找他幫忙查案了。
“不是,我是想跟你說江湖人的事。”
電話那邊頓了一下,夜凌天才說道“什么事”
“我懷疑這次的事,也許不是靈門搞出來的,也許跟那些白衣人的勢力有關,你想想,翰林大廈逃跑的那個天罡強者,還有童洛洛家出現的白衣殺手,方家那個私生子死前的白焰,他們都是一個勢力,但偏偏這三次的事件,哪一件我們也沒查到蛛絲馬跡。這次的事,也是如此,沒有半點破綻,我直覺里,這跟他們脫不了關系。”
夜凌天想了想,回道“你說的倒也有可能,不過現在我們對這個勢力到底存不存在,又是個什么勢力還不清楚,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了。”
夜凌天說的也是事實,知己知彼百戰不殆,他們現在一點對方的消息都沒有,真不知該怎么防范。
肖仁暫時也沒有什么好辦法,那種白焰的危險性龍門已經知道的差不多,至于他們還沒有其他手段,肖仁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