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嗚嗚”李萌萌反倒摟的更緊了。
這回肖仁慌得連手都不敢拍了,張著雙臂跟只企鵝似的,訥訥了半晌都不知該說什么,以往機關槍似的口才就像啞了炮,萎的不要不要的。
“肖仁,你就是塊木頭”摟了半晌一點反應都沒有,李萌萌氣的松開錘了他一下,吸了吸鼻子
肖仁松了口氣,假裝沒聽見,連忙推開門并轉移話題“那啥,你奶奶怎么樣了你不回去看看”
“你就慫吧,我看看你能裝到什么時候”
李萌萌哼了一聲,踢了他小腿一下,繞開他走了出去。
肖仁尷尬的站在原地,沒敢去送,注視著她越來越遠,直到在感電力的范圍里回了房間,這才關上門。
肖仁坐在床邊發了一會兒呆,一下躺倒在床上,拍了拍腦門“這都什么事兒”
第二天肖仁一大早就起來了,昨天李萌萌那一出,弄得他整晚都沒睡好,要不是還有事沒辦完,他都想趁夜跑路了。
打了個哈欠,意念一動,白焰燃起,床邊的蟬和血甲蟲離開屁顛顛的飛過來,享受著白焰浴。
收起白焰時,肖仁又拿著兩只蟲子端詳了一下,血甲蟲外表還是那樣,倒是蟬,它的翼翅上的金紋更多了,幾乎織滿了兩片翅膀,金閃閃的看上去竟有點神圣之感。
然而掃描結果顯示它依然只是普通的蟬,不過好感度又多了,快要到90了,肖仁考慮著實驗觀察,便還是沒契約。
比起蟬來,肖仁倒是更想和血甲蟲契約,倒不是看重它能力,單純是為了方便,血甲蟲的生命太短暫了,兩天內必須要用白焰燒一次,總惦記著這事太麻煩了,若是契約了,靠著契約進化應該能脫胎換骨,獲得不錯的壽命。
把兩只小蟲子隨身放好,肖仁正想試試昨天獲得的分裂組件,然而剛要安裝,門口就傳來了篤篤的敲門聲,肖仁僵著脖子看向門口,又翻身躺在床上裝死。
感電力早就掃描到外面有人接近了,而且肖仁也基本上能確認來人是誰,身高、體型、光環都表明外面的人很可能是李萌萌。
但肖仁現在是真不想見這丫頭,太尷尬了。
肖仁自問還算是個有底線的人,雖然很想找媳婦兒,但也不是誰都可以的,比如李萌萌就不行,這不扯淡嗎,自己一直把她當半個妹子半個閨女來看待的,真要跟她談戀愛那不成了禽獸了嗎
“肖哥哥,起來了嗎”李萌萌甜甜軟軟的聲音透過隔音不怎么好的木門傳了進來。
肖仁打了個哆嗦我沒起,我在睡,你趕緊走吧
“肖哥哥,人家腿站的好酸哦你開門讓萌萌進來好不好”
夭壽了,這小丫頭從哪兒學的這嗲聲嗲氣的作風
這要是放到一天之前,他一定好好數落數落她,但現在
肖仁過不了心里那關,索性躺在床上裝死,反正他以前在公寓里住的時候,也總喜歡賴床,小丫頭肯定不會知道自己是故意避而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