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醒者都是耳聰目明之人,雖然藩勇的房間隔音很好,但那也是對他這個普通人而言,外面的保鏢卻能聽到他的聲音。
現在他在自言自語的嘀咕,外面的人自然也聽到了,只是聽不清而已。
保鏢們面面相覷,最后把目光看向了1號。
1號莫名其妙,不懂他們看自己干什么。
最后他旁邊的一個保鏢忍不住說“隊長,老板可能有事叫我們,不問問嗎”
看著他那暗示的眼神,肖仁一愣,恍然,這是叫自己去問
肖仁仔細一想倒是明白過來了,也對,這事一般的確應該是隊長的活兒,畢竟原來的隊長算是藩勇的心腹了,和副隊長兩個跟了藩勇多年,對他的一些小習慣都很清楚,再加上有時候會有些比較私密的事,不適合讓其他保鏢知道,的確是讓他們來問比較好。
現在隊長雖然死了,但這些保鏢大概也是習慣了,有事就隊長和副隊長問問。
這些想法在1號腦子里滾了一圈,他很快就代入角色了,敲了敲門。
他沒問老板您有什么事這種蠢問題,因為就算他說,里面的人也應該聽不到。
過了大約一兩分鐘,里面傳出來聲音“我沒事,只是做了個噩夢而已。”
這種交流大概有過很多次,藩勇說完之后沒再說什么,外面的保鏢也沒繼續等著,都重新漠然的值勤。
第二天,藩勇直到8點鐘才起床。
眾人都有點意外。
藩勇雖然不像那些大公司總裁那樣天天有排滿的行程表,可也是個很自律的人,一般7點鐘就醒了,現在都能打理好儀表,吃完早飯了。
也因為他晚了,1號他們愣是沒換班等了一小時,而副隊長那一批保鏢也陪著等到現在。
等藩勇從房間里出來,1號這批保鏢就自覺地下去休息。
1號故意走的很慢,果然他轉身走了沒幾步就被藩勇叫住了“老勞,你先別走,待會兒來我書房一趟。”
1號忙道“好的。”
旁邊的副隊長有些意外的看了1號一眼,不太明白藩勇找他過去是干嘛。
藩勇如往常一樣洗漱完,吃完大廚做的早餐,去了書房,除了起晚了一個小時,一切如常,沒人覺得有什么不對勁的,聽少爺隨口抱怨幾句做了個噩夢感覺不吉利的人們都以為她只是沒睡好而已。
1號跟著藩勇去了書房,關上門以后,藩勇就對1號笑了“謝謝主人,這具身體還不錯”
1號也沒了在外面的兇神惡煞,一屁股就坐在了書桌對面的轉椅上,笑呵呵的看著藩勇“你找我是想要幾個幫手吧要幾個”
藩勇伸了個大拇指“不愧是主人,真懂我先給我20個吧,那種剛出生沒多久的就好,暫時也不急著用,正好我也帶帶它們。”
肖仁點點頭“好。”
他張開手,空氣中出現流沙,而后這些沙子在他手中盤旋匯聚,不一會兒就凝結成了一個黑色小瓶子。
幾個小白團子從他衣服下、頭發里鉆出來,自發的鉆進了那個小瓶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