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晉言見此,卻并沒有表現出絲毫的動搖,只是明顯的壓低的嗓音
“你別太想當然了啊,耍大槍的”
“能夠做出那樣的決定,以海洛小姐的性格,可是絕對不會因為別人的強大和欺壓而輕易屈服的啊”
“什么意思”
長槍使抬起頭來,滿臉茫然的看著晉言,仿佛是想要一個解釋
“口口聲聲說想要讓海洛得到應得的幸福的你,恐怕完全沒有去了解過她吧不是不能,而是不敢你不敢去面對他,我猜在她還活著的時候,你甚至連主動對她說一句話的勇氣都沒有吧”
長槍使面色一愣,之前那因激動的情緒而展現出來癡狂的表情瞬間便凝固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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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長槍使便徹底沉默了起來
而下一刻,晉言仿若一發不可收拾了一樣,繼續說了下去
“你可能完全不知道,海洛小姐可是非常清楚自己會死去的,因為被殺死的時候,在場的除了與海洛一路的五個玩家以外,還有第六人吧”
“是一個小姑娘當初和那四個人一起出來之后,她便一個人跑回了起始之鎮,成為了一名裁縫,從那以后她便再也沒有出過圈了”
“哦,是這樣么還有一個落網之魚啊可惜”長槍使依舊倔強的想要堅持自己的猜測,自嘲的說到
“是啊”晉言收起了無畏者嘆了一口氣接著說到“是挺可惜的白瞎了海洛小姐主動犧牲了一條命”
“主動犧牲”
被人殺死和主動犧牲,這么兩個詞匯的區別再淺顯不過了,哪怕這長槍使是個白癡都應該知道,晉言如此用詞所代表的是完全不同的意義
那是一個與他自己曾經所想的完全背道而馳的真相
“你給我說清楚”
長槍使看著那正準備轉身離去的晉言急忙叫喊著,奮力掙扎的爬了起來,不過卻還是在釀嗆了兩下之后,直挺挺的摔倒了下去
而晉言未有停留之意,畢竟他還有著要事要去處理,所以他只是揮了揮手,淡淡的說了一句
“自己去起始之鎮吧,我記得紅名玩家在進入城鎮后,距離被逮捕應該有差不多十分鐘的時間,在那之前去找那個小姑娘問問吧就這樣,不見”
一邊說著,一邊將地圖發給了長槍使
隨后便朝著那條唯一的小路悠哉悠哉的走去,并迅速的加快了腳步
而在這之前,處于一定的想法,晉言伸出了一根指頭,一邊轉身一邊說著。
“溫馨提示一點,在迷宮區中有一些陷阱非常的特殊,它們的脫離通道在固定的時間段內只會開啟一次。而且,每一次還可能有著「允許通過的最大人數限制」這樣一個核定,這聽上去挺惡趣味的是吧哈哈”
晉言現在空地的邊緣,抬起頭看向那虛假的星空,此刻,在他的眼中有著某一顆星星仿佛是真實存在的一樣
“海洛小姐挺偉大的,所以在我看來,你配不上她”
“但至于自殺的想法還是別了吧,因為自己的沖動而殺了那五個人的你并沒有臉去見她”
“所以說去監獄里懺悔吧,那應該是你現在唯一能做的”
說罷,晉言便朝前走去,緩緩的、緩緩的,在那陰暗的叢林中變得透明了起來,最后便和周圍的環境逐漸兼容,直至完全消失
而空地中只留下一個瞳孔因為難以置信而不停打顫,臉上卻是一種恍然大悟的表情,眼角卻不知何時便緩緩的流下一滴淚水,趴在地上的凄涼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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