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比比誰的眼睛大嗎,誰怕誰
不是誰的眼睛瞪得大,不是誰的嗓門喊得高,也不是誰的臉更黑更兇就誰更有理,反正這次她沒錯
“你”對上她那拒不認錯的小模樣和那圓鼓鼓的眼睛,宋玉氣得磨牙卻又無可奈何,心里默念這是老婆不是女兒,不能打不能罵更不能教訓,他還真不能拿她怎么樣
宋玉泄氣,那無奈的樣子讓安若瑜更是得意了,哼反正她沒錯,再來一次她還這樣做。
這個臭男人,剛剛她的心都差點蹦出來了,剛剛真的好懸的
何邵謙失神地看著兩人,第一次見到他們之間的相處模式,她過得比自己想象中的還要幸福。
寧尋看著那群瑟縮得不敢上前的人,又看了看身邊眼里只有自己夫人的好友,只能滄桑地嘆了口氣,上前去查探了起來。
來到了爆炸中心,只一眼便不忍直視地扭過了頭,那是一個血肉模湖,左手也已經沒了,沒了個人的樣子,這個人死得不能再死了,沒有再看第二眼的必要了。
“這命啊,真是半點不由人。”無論是皇上還是劉煥,都是如此。
嘆了口氣招手讓人給他收尸,轉身便去給三皇子稟報。
得知道劉煥已死,眾人都大大的松了口氣,第一反應不是大罵此賊死得好,而是趕緊的離開這寢殿,沒辦法有陰影了,這個大殿待不得,別一會兒又來個造反宮變的,今天他們已經承受得夠多了,心臟已經承受得夠多了,已經不能承受在多了。
而三皇子也是有些相同的想法了,這個寢殿真的是不宜久待,一群人二話不說轉戰御書房,有什么都去那兒說吧。
七皇子、五皇子、懷王甚至是前朝皇室余孽統統都被拿下,陰謀都被粉碎,死得死傷的傷,囚禁的被囚禁,算起來居然還是懷王的下場最好,最起碼沒病沒傷,還活得好好的。
從皇上寢宮踉踉蹌蹌地走了出來,在寢宮里遭遇了一連串事件的幾人面容滄桑的,神情疲憊,抬頭看著郎朗晴天,感受著這初春的冷風,一個個都有些神情恍忽,他們都活著啊都活著出來了啊
回頭看著那殘破的宮殿,眾人心中悵然,這一天發生了太多的事情了,腦子完全反應不過來啊。
只不過是短短一天的功夫,別說是大周的朝堂要大變樣了,就連龍椅上的皇帝都要換一位了。
太突然了,突然到他們根本就沒有來得及準備換一個皇帝
這種悵然也只出現了一會兒,很快眾人便散了,發生了這么多的事情,他們要做的事情有很多,沒時間讓他們在這里感嘆。
先皇的喪禮要準備起來了,新皇的登基也不能出錯,還有五皇子、懷王和劉煥的在朝堂上的勢力需要清算,他們要趕緊的將自己的人提到空出來的位置上去,一個蘿卜一個坑,慢了一步就會被別人給搶先了。
只不過一會兒,一群人腦子里就已經轉了千萬個念頭了,明明剛剛還嚇得兩股戰戰,還在悲痛先皇死得難看,下一秒就又為了自己的利益開始算計了起來。
這個世界還真是離了誰都可以,離了誰都一樣地向前進。
關于這些人如何處置,自有三皇子定奪,而宋玉卻因為他和何邵謙還有先皇的謀算被三皇子留了下來。
知曉他忙,安若瑜和躲在一處偏僻殿中的老夫人等人便自己出了宮,這一遭可是把人嚇得不輕。
老夫人本就上了年紀,擔驚受怕了一天了,早就累了,三個孩子亦是被嚇到了,宋元斌還好,只是眼中驚惶未定,但還是強自鎮定不顯山不露書,只亦步亦趨的跟在她和老夫人的身后寸步不離。
宋元堯這熊孩子卻像只受驚的小鹿一般,兩只小胖手抓著安若瑜的裙擺,誓要成為她身上的擺件。
就連宋清瑤這姑娘都一反疏離的常態,捏著她裙擺的一角依賴地跟著她。
而回到了府中后,他們驚訝地發現定國公府外還站著一群的官兵呢,看來宮中發生的事情太多,還沒有人抽出時間來通知這些人撤離。
安若瑜他們也沒有搭理這些官兵,只想先回去,好好地梳洗一番,然后吃飽喝足,躺在床上睡她個昏天暗地。
只不過這只是奢望而已,他們突然被抓走,雖然他們在宮中經歷了那么多驚天動地的事情,數次生命受到了威脅,但好在平安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