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大家都怔住了,眼神暗暗都望向了孟遙臨。孟遙臨暗暗攥緊了拳頭,咬緊了牙關,額上青筋暴起。喬舒念的態度太強勢,孟遙臨一時不知所措。
喬亦疏也跪上前,道“末將也愿立軍令狀,同少夫人一起作先鋒”
喬舒念喝道“阿峰,紙筆”
阿峰看了一眼孟遙臨,見孟遙臨沒有說話,只好聽從喬舒念的,默默將紙墨筆硯端了上來。
喬舒念拿過了筆正要沾墨,王蒙急忙道“少夫人雄心壯志令我等欽佩,就算不立軍令狀,我等也相信少夫人的才干,所以這軍令狀就免了罷。”
王蒙使勁朝喬舒念擠眼色,立了軍令狀就沒有轉圜的余地了,見喬舒念不動聲色,急忙又向孟遙臨催道“大將軍,您快說句話呀打仗勝負難料,如何能讓少夫人立軍令狀這千萬使不得”
阿峰也道“勝負乃兵家常事,立軍令狀實在是過了。”
孟遙臨的眸子沉得要殺人,喬舒念這不光是把自己逼上了絕路,更是把他也逼上了絕路她是他的夫人,當眾說要立軍令狀,他要是不允,今后御下如何讓人服氣難道仗著她是他的夫人就能隨意出爾反爾嗎
喬舒念望著了一眼孟遙臨,輕輕一笑,便下筆急書,娟秀的字寫著最狠的話,算是把命押在了這張薄薄地紙上,隨后一個紅指印便定下了她的命數。
喬亦疏也不落后,跟風也立了軍令狀。
喬舒念親自把這兩份軍令狀呈到了孟遙臨的眼前,輕聲道“大戰在即,大將軍可不要輕易反悔了。”
孟遙臨趁機握住了她的手腕,眸子里透出一股冷光,質問道“你到底打得什么算盤”
喬舒念眉頭一挑“我要置那個假冒的寧王還有單崞于死地”
她的話音很冷漠,聲音很輕,凜然的態度讓周遭人都不敢說話。
“你做事太決絕了”孟遙臨道。
喬舒念道“這條命本來就是撿來的,我何不豁出去,做自己想做的事,就算哪天真的死了也知足了。”
喬舒念話中有話,可孟遙臨以為她指的是喬氏一族破落后,孟府留了她一條命,她才這般說。
王蒙止不住的搖頭,嘆道“少夫人的脾性真是令人佩服她的魄力能抵千軍萬馬。”
孟遙臨知道自己拿這個女人沒辦法,緩緩放開了手。喬舒念站直了身子,朝外道“喬將軍,無涯,整頓人馬,今夜出發”
孟遙臨后續的作戰計劃她不需要聽,她只需要挖掉康寧軍的根基,等待高墻自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