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遙臨像捏面團一樣捏著她的臉,道“那你就好好調養身體,本將快三十了,還沒有孩子呢。”
喬舒念白了他一眼,道“要是我不能生,我就幫你在名門望族中多納幾個妾,想生多少都有。”
孟遙臨猛然在她的臉頰上掐了一下,疼得喬舒念呀地叫了起來,“我是個病人,大將軍憐惜著點”
孟遙臨道“誰叫你胡謅”
喬舒念默默不說話了,她哪里是在胡謅,明明說的就是心里話。若真到了那一天,心里再不爽快,為了孟家的香火她都得忍。
孟遙臨俯身在她鬢角一吻,輕聲道“想什么呢”
“沒想什么,我們什么時候回駱州”喬舒念眼角有些濕潤,困倦襲來,偷偷打了個哈欠。
孟遙臨道“過兩天吧,還有些事要掃尾。”
鐸州邊境的天氣驟變,阿峰將寧王的尸體拖了回來,原本想找個山野埋了,最后還是覺得應該拿回來讓眾將士看看,和康寧軍打了這些年,很多戰士連寧王的面都沒有見過。
“這么年輕”王蒙驚呼,“看著比我們大將軍還要年輕。蘇碩那廝怎么不找個和賀容璋年紀相當的,這說是賀容璋的兒子也不為過吧。”
孟遙臨端詳了一會兒尸體,睨了阿峰一眼,“既然死了,為何還要拖來呢都臭了。”
阿峰頷首,面色冷靜,道“回大將軍的話,拖來也好讓諸位將士們看一眼我們這些年討伐人長什么模樣。”
孟遙臨眼神陰鷙,說道“找個地方埋了,戰報你知道怎么寫。”
“是。”阿峰頷首應聲。
這位寧王在押解路上,看守松了一會,就真的奪了戰馬要逃,阿峰待他跑走甚遠才放箭射他,一擊斃命。
文浚嘆道“真是可惜了一條年輕的性命。本是風華正茂,也是達官顯貴之家的后生,著了蘇碩的道,非干這造反的活”
王蒙道“你知道什么,要不是宋圖南相逼,賀家王爺也不會造反,也就沒這小子什么事。蘇碩、單崞之流說不定同你我一樣,是朝廷大將、征戰的功臣”
文浚苦笑一聲,道“我怎會不知,要不是少夫人提防得緊,前年我們大將軍差點也著了宋圖南的道。”文浚左右看看,沒有他人,壓低了聲音又道“有些話就你我兄弟說,少夫人是個比我們大將軍還要果斷的人,做事比大將軍強硬,不然宋圖南一黨也不會這么快就被拿下,還有那些明為朝中大臣,暗地里卻和康寧軍勾結的奸細們,都是少夫人重新讓朝中洗牌。”
王蒙過來,搭了文浚的肩,“你說少夫人這次功勞這么大,大將軍會不會給她在陛下面前請賞”
文浚白了他一眼,“那還用說上回大將軍傷重,襄州、并州之戰,少夫人封了個伏波女將軍,這會至少是個車騎將軍吧,再不濟也是個征西將軍吧。”
王蒙搖了搖頭,“我看未必,少夫人的心思不在這些上面,現在康寧軍覆滅,少夫人繼續管她的商行,要將軍的名號做什么少夫人之所以幫著大將軍討伐康寧軍,一是為了大將軍,二是為了私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