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此言,喬舒念的嘴角掛起一絲笑來。
青燕端來拌了糖的稀粥,竟然將一整碗都喝下了。
“少夫人還要喝嗎”見少夫人能吃了,青燕懸著的心稍微放了下來。
無涯在門口立著,他昨晚就在帳外站了一夜,心頭祈禱著喬舒念能好些。喬亦疏忙完后,同樣在帳外站了一夜,早上有人叫他去處理軍務,在聽到喬舒念醒來又吃了稀粥后,才頂著一雙紅透的眼睛去了。
大帳內的將軍們,也都心系著少夫人身上。一個個愁眉苦臉的,王蒙更是,來回踱步走了一夜,焦躁道“這些軍醫都不頂用,我看不行還是乘早回駱州去,說不定少夫人能好得快些。”
另一位將軍嗆聲道“就你知道關心少夫人,大將軍不知道你想讓少夫人回駱州治療,少夫人的身體也得經得起顛簸才行”
王蒙立馬反擊道“顛簸歸顛簸,至少不用在咱這兒缺醫少藥等死強吧”
那將軍道“王將軍這話就說得不中聽了,少夫人眼下最需要的是靜養,你怎么能說是等死”
文浚道“我們這離得下元關最近,若是能搬到那里去,至少不用住在帳篷里。”
喬亦疏掀開帳簾進來,道“大將軍在哪,我姐就在哪,你們就別操心了”
帳子里的人頓時啞口無言,才意識道他們再怎么操心都沒用,這邊還有很多事要清掃,大將軍走不開,那就意味著少夫人也不會搬到他處去休養。
王蒙嘀咕道“之前也沒覺得大將軍和少夫人如此難舍難分過,現在兩人都病了反倒是膩歪上了。”
喬亦疏道“諸位要是閑得很,就多處理一些軍務,也好讓大將軍少操些心,不必在這里干坐著強”
王蒙不高興了,指著喬亦疏的鼻尖道“你多大點人啊,指揮起我們這些老將來了我們不知道處理軍務仗著自己是大將軍的小舅子,竟然數落起我們來了”
“少說兩句”文浚過來,勾了王蒙的脖子,將他帶出了軍帳。
一番吵鬧,帳子里的人都散了,各忙各的去了。
王蒙的副將遇上了康寧軍一股被打散的小部隊,在離鐸州邊境不遠處的青樹溝打了三日。現在就是這些小股勢力最是惱人,全是冷槍冷箭的,讓人防不勝防。
阿峰道“就怕這些人把胡族人引來,惹出大事來,不然也不需要大將軍繼續留在這里,大將軍可以回京述職了。”
王蒙拍了拍阿峰的肩膀,“那就把你留下對付胡族人,我們皆可以班師回朝了我還是繼續待在我的并州,文浚將軍嘛就隨意,想去哪就去哪。”
文浚白了王蒙一眼,罵道“莫不是王將軍也發燒了盡說一些不著調的話。少夫人病著,大將軍心煩,我們少添亂的好。”
無涯慌慌張張又去請軍醫了,喬舒念又發燒了。帳外的動靜又大了起來,留下幾位治療傷兵的軍醫外,其他能來的軍醫都被無涯叫進了喬舒念的帳子里。
王蒙掀開簾子,探頭出去,正好看到這一幕,不由嘖嘖了兩聲,“看來少夫人的病又反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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