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蘇監司到百川酒樓坐一會兒,邀請迦寧姑娘相陪。”喬舒念道。
這種時候,她不想秘密見任何人,要見也要光明正大地見。她和蘇暮坐在百川酒樓的大堂里,不一會兒迦寧姑娘從蘭香酒樓趕了過來。
迦寧一看見喬舒念和蘇暮就抱怨連連,“你們怎么不去蘭香酒樓呢,非要喊我出來,我磨了媽媽好久她才同意的,到時候兩位貴客多賞我一點哦。”
喬舒念笑笑,讓無涯把錢袋子給了迦寧,“這次出來得急,沒帶多少,回去給迦寧姑娘補上。”
蘇暮從懷中摸出兩粒碎銀給了迦寧,道“我不似喬小姐那般有錢,過年將俸祿花干凈了,姑娘你別嫌少啊”
“都當監司了,還這么小氣”迦寧瞪了一眼蘇暮,把銀子裝在了袖中。
蘭鄉酒樓的頭牌、整個駱州城的花魁迦寧姑娘今日到百川酒樓待客,一下子吸引了很多人進來,這讓蘇暮有些不甚自在,他有些著急,這種情況,他還如何同喬舒念說話。
喬舒念則穩穩坐著吃完了一盞茶,見造勢造地差不多了,這才讓無涯找掌柜要了一間包房。她就是要讓更多的人知道她和蘇監司見面了,還請了伎人作陪。
到了包房,迦寧姑娘知道自己會影響兩位貴人聊天,便主動道“我就在隔間坐著,不打擾兩位,兩位聊完了喚我一聲,我們一起走。”
“多謝姑娘相助。”喬舒念默認了迦寧姑娘的提議。
待迦寧進了隔間,蘇暮這才松了神經,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朝喬舒念問道“喬小姐和江老板商議炸孟遙臨軍營的時候怎么不同我商量呢還有朗月閣的事我已經問過了胡道義了,他根本不知情,喬小姐在交不出貨的時候就應該去問問胡道義,為何還要聽江浦笙的餿主意呢”
“我要是向胡道義求助,你讓孟遙臨怎么想我呢還有我根本不知道江浦笙會夾帶炸藥進并州,他只說有一些物資送給康寧軍,孟遙臨要開放并州邊境,我也是極力阻止過,但他沒有聽我的。”
說起這些,喬舒念也是一肚子的氣,“好了,現在說這些已經沒用了,江老板現在怎么樣”
蘇暮收起了氣憤的態度,低頭無奈地搓著手,“不知道,剛被抓進來時見過一面,后面就再也沒見過了,肯定是保不住了。他被抓了,我們和寧王就斷了聯絡。”
“那接下來我們該怎么做”喬舒念問道。
蘇暮抬起眼睛看了她一眼,道“還能怎么辦呢在沒有新的聯絡人出現之前,我們只能按兵不動。對了,今天慕白將軍問你什么了對于這個案件,我一無所知。”
“就問了我賬本上的事情,并州富田商行的貿澤先生也是寧王殿下的人,年后我還有桐油要和他交付,現在出了這樣的事,我不知道該不該繼續和富田商行來往。”喬舒念皺著眉頭,有自己的擔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