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道義呢你把他安置哪兒了”孟遙臨問道。
“我正要說這事兒呢,”喬舒念緩了口氣道“要收購朗月閣的人叫徐舟亭,就是我說的那個奸細,我好說歹勸,胡道義才同意十萬兩售出朗月閣,得了徐舟亭十萬兩銀票,就走了。然后我就趁機把徐舟亭給抓了。徐舟亭也是傻得要命,將十萬兩銀子存在了喬氏商行,哈哈哈”
喬舒念越說越開心,越說越得意,又道“現在朗月閣又落到了我的手上,徐舟亭賠了夫人又折兵,哈哈哈”
喬舒念笑得想個孩子,差點背過氣去。
可孟遙臨沒那么開心,因為他聽到她說胡道義得了徐舟亭十萬兩銀票后就走了。
“你就這么把胡道義放走了旁人不知道胡道義,你難道不知道胡道義”孟遙臨冷聲問道。
喬舒念這才發現孟遙臨是真的不開心,立馬收斂了笑容,正經起來。
“那十萬兩銀票是喬氏錢莊的,他要現銀就只能來喬氏錢莊來兌換,我當時還要顧那個徐舟亭,他要走就走唄。”喬舒念說著還帶著些許委屈。
孟遙臨捶了捶桌子,憤憤道“你把胡道義想得太簡單了,這下放走如同魚入大海,還怎么抓他要是他回過頭來報復我們,防不勝防你就不應該甩開我派去跟著你的人”
喬舒念故意表現出一臉詫異,問道“跟蹤我的那些是夫君你派去的啊,我以為是其他什么歹人,才讓無涯甩開的。”
孟遙臨白了她一眼,沒有說話。
他的心里明鏡一般,他派去的都是熟面孔,就算喬舒念不知道,無涯肯定都認識,怎么會當成歹人甩開
胡道義的走脫讓孟遙臨心里存了個陰影,喬舒念的舉動無疑是放虎歸山啊。到底她還是顧念著當年胡道義收留過她,為了還胡道義的人情才放胡道義走的。
他只能祈禱,胡道義會來找喬氏錢莊兌換銀票,到時候再一舉抓獲。
喬舒念則坐在一邊穩妥地吃著茶點,還別說,熬了一晚上的夜,不光是困,還餓了。
只要浮空司那邊不出意外,她便能安穩幾天了。然后可能還要再接受蘇暮的責備了,不過這些都是小事。
“夫君,不去睡一會兒嗎我好累,我要去睡一會兒,沒事別叫我。”喬舒念說著一只腳已經跨出了書房門。
孟遙臨看著她的背影心里五味雜陳,表面上她的心已經向他靠攏了,可做出的這些事兒讓孟遙臨覺得沒有那么開心。一切讓孟遙臨很被動,他好像再被喬舒念牽著鼻子走,她要做什么一概不知,她要他的人幫忙,那就無條件的幫。
喬舒念走后,阿峰又來了。
“大將軍,那幾個奸細我看了,為首的那個叫徐舟亭,已經不能說不能寫,什么都招不出來了,斷了手筋腳筋,動刑也無用了。其他幾個人都是跟隨他的雜役,多的事沒有交代出來,只說少夫人傷害徐舟亭是為了給江浦笙報仇,還讓他們回去告訴蘇碩和寧王,讓派一個能干的到駱州來。”
阿峰把他詢問到的詳詳細細都告訴了孟遙臨。
孟遙臨失望地閉上了眼睛,“這個喬舒念”
她哪里是給江浦笙報仇,這明擺著就是給她自己報仇就算蘇碩再打發一個能干的來,一旦落到她的手里,下場不會比徐舟亭好看。
“難怪她不讓我插手,也不告訴收購朗月閣人是誰,原來她早就想好了報復”孟遙臨憤憤地道。
“大將軍,您看要這么處置這幾個人”阿峰問道。
“還能怎么處置就依少夫人的,送給蘇碩另外,你暗中找找胡道義,看他去哪里了”孟遙臨道。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