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適時露出疑惑表情,他一副想與神名原接觸,又礙他人原因不得不投來注意力的模樣。
“請問”
“沒什么,有一個名字相似的朋友而已。”五條悟輕巧地揭過這一茬,太宰治斂眸不再追問。
太宰治將所有的注意力重新放到神名原身上。
“神名君,先回你家去吧”他看向神名原的腳,這時五條悟才注意到神名原是赤著腳的。沢田綱吉和神名原出來得太急了,兩個人都沒有穿鞋,以至于他們的腳上現在是各種各樣的痕跡。
在太宰治的提醒下,神名原反而輕輕拍了一下沢田綱吉的背。
“綱吉,我們回去吧你的腳也要處理一下,還有你身上的傷。”戰斗間五條悟與沢田綱吉或多或少受到了傷,反而只有被五條悟保護著的神名原除了腳外基本完好。
沢田綱吉身上多是擦傷一類的小傷口,“它們”并沒有要主動攻擊出神名原以外之人的意思,他身上的傷多是被“它們”誤傷的。
至于五條悟身上的傷被五條悟抱在懷中的神名原觀察入微,他注意到五條悟身上的傷基本上剛出現就已經愈合了,這應該是五條悟本人的能力。既然五條悟不說,神名原自然不會將自己的發現說出來。
沢田綱吉沒有馬上回復,他在神名原的肩頭留戀地稍微蹭了一下,才應道“嗯。”
乙骨憂太看向五條悟,他以眼神詢問著五條悟自己是否要跟上來。五條悟點了下頭。
他們一行人往回走。原本出來的時候只有沢田綱吉和神名原兩個人,此時則一下子多出來三個人,隊伍看起來顯得有些龐大。
里香不知何時已經消失了。
神名原家中。
神名原從家中拿出醫療箱,他與沢田綱吉對視,示意道“我幫綱吉處理傷口吧”
沢田綱吉自然應答。他對神名原給予自己的體貼完全不拒絕,就連原本或許會有的羞澀也不知為何淡去了。
“傷口在腹部,可以嗎”
神名原點頭。“如果你不介意的話。”
神名原地對其他人說“我帶綱吉到臥室里處理一下,你們可以在這里自由取用。”
五條悟看著兩個人的背影,直到他的視線被房間門隔斷。他在戰斗中受到傷時就直接用反轉術式治愈自己了,也就談不上讓神名原替自己處理傷口。
然而他現在內心頗為微妙地想他是不是不把自己治療會更好一些
那兩人進去房間,外面就只剩三個人了。
五條悟的注意力放到了太宰治身上。太宰治是走在所有人之后的,他與乙骨憂太都暗中注意著太宰治的舉動。
他注意到太宰治在進門的時候,似乎在玄關處的鞋柜那里稍微停了一下。
太宰治坐到沙發上,五條悟選在太宰治對面的沙發坐下。
他雙手交叉,靜靜地注視太宰治,一言不發。
乙骨憂太站在五條悟坐的沙發的后面。
太宰治身體微動,他不緊不慢地直起身子,與五條悟四目相對。
兩個人就這樣彼此相視,卻是誰也都不先開口說話。
半晌,五條悟說“太宰君,我可以這么叫你吧”
笑道“請便。”如今的他,剝去了在神名原面前的脆弱模樣,展現出閑庭信步,一切盡在掌握之中的自信之態。